两人乐呵呵地吃完了饭,简单洗漱了一番就躺进被窝里,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
云潇潇都要睡着了,忽然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头顶上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你还没好彻底呢。”
“啊。我觉得好全了。更何况,这伤口在肩胛这里呢……”
云潇潇听到这里,手忙脚乱地捂他的嘴,“混蛋啊,什么话都想说!不怕羞。”
霍眠山坏笑地抓着她的手,啄了一口她的脸颊,“我也没说什么呢?不就说伤口在肩胛这里?是你想歪了吧?”
这人还倒打一耙呢。云潇潇嗔了他一眼,“你翘个尾巴我都知道你要做什么。”说完后又后知后觉自己的话会让他更得寸进尺,便在他开口之际一口咬他手臂上,“呸,皮糙肉厚的。”
霍眠山宠溺地看着她,眉头也挑的高高的,“或者是吧。我刚刚就感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而且,我皮糙肉厚的,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又不是第一回咬我。”
回答他的话,是啪一掌打他手背上了。
“哦哦,有人恼羞成怒了啊!”霍眠山笑着将手臂枕在脑后,“我们都是好同志,要敢于承认事实,承认错误。”
“去你的。”云潇潇也憋不住笑了。
两人笑眼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浓烈情意。
霍眠山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后,猛然将她拽进了怀里,嘴上也堵住了那红若樱桃的小嘴。
两人都迷失在这热烈的亲热中。在云潇潇感觉到肩膀清凉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一把又捂住还在作乱的炙热的唇,“眠山,乖,再一个星期,等你再好些。”
霍眠山迷离地看着她,“可是我不想等了。”可怜他一个青春年少之人,才开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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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就被禁止了这么长时间,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难熬。
云潇潇还是狠心拒绝,“不信啊。那事太费精气神,等你好多了再说。”
霍眠山从来没有这么怨念自己的妻子是如此理智的人。明明她也很想了嘛。他抿着嘴,默默地不吭声,可把人搂得更紧了,似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才罢休。
云潇潇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被紧固着双手呢,她微微一转头,唇瓣就咬到了他的脖子,轻轻地一磕,“你送一送,我,我呼吸不来了!”
被这轻微的刺痛刺激到,多了几分清醒,霍眠山这才卸了身上的蛮劲,略有愧疚地道歉。
云潇潇轻轻地摇头,素手抬起,抚着他泛红的眉眼,“我们之间不用说道歉。眠山,我只是希望你身子骨能彻底养好了,以后不会受罪。这样我们才能永永远远在一起。”如果因为今日的放纵,导致他身子骨不能彻底养好,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也更怕他以后埋怨他自己还有她。
说到底,她对霍眠山也是有点患得患失,只是平日里两人言行与思想太合拍,她没有察觉到罢了。
这时候,反而是她默默地抱紧了他,但是心里却是劝诫自己,一定不能全心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怎么了?”稍微平息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