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不,待会吃完饭可以来吗?”另一个小姐妹问。
“不行。潇潇姐姐上一天班了,得休息!”刚提出明天来找云潇潇的小姑娘严肃反对,“我们快回家吧!潇潇姐姐,两位哥哥,我们回去了。”
她们打完招呼后,咚咚咚地跑下楼。快得别人都看不清是谁。
云潇潇在楼上看着她们跑回职工大院才回转身,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后,左宾识趣地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云潇潇将饭盒洗了,又收拾好桌面,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拉着霍眠山进了里屋。
霍眠山见此,就想到别事情上了,笑她,“现在天还没黑呢,你这么猴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云潇潇红着脸回头,嗔怪地看着他,硬撑着故作厉害,“你就想着那一茬了。再说了,要真的想,我还怕天亮吗?”
说话间,霍眠山已经拉着她的手调转了身,他反而走动前面去,往后一退,就已经坐在床上。他抬着头,眉宇间柔情浮现,“我都听得糊涂了,你这是要怎样呢?”
云潇潇恼了,想推他一把,却在紧要关头卸了力气,只是轻轻一碰他的额头,他却顺势倒在床上,自下而上看着她,“知道了。”
“你知道个什么呀!”云潇潇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我可警告你,你赶紧想办法让她不要再盯着我们俩了。你不知道她又去游说那个陈晓飞来打扰我呢。”
“她还搞事情?”他以为她大哭一场就清醒了呢。
那怎么搞?不能因为她来烦他们,就要置他于死地吧?这不能,那不行的,他觉得头有点疼。索性一把抱住云潇潇,“我们先歇着吧。说不定明天就有转机了呢?”
次日,没有迎来转机,反而是听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骆朝媞的父亲骆坤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