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心里又叹一口气,看了一眼背着他哭泣的骆朝媞,“当初怎么回事,朝媞,你我都清楚。我的错处很大、比你大很多。对不起。我当初是不该顺着你的意思将错就错的。”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不管怎样,我愿意与你过日子,不会离开你。但是,”他看向骆父,“我不会按着你们的设定走完我这一生。我有我的抱负,有我的理想。人不能只有家庭那一亩三分地。或者有人乐意那样,但是我不是那个人。”
“另外,我现在的这个工作,也是小山哥因着当时的情况,深思熟虑而决定的。我感激他。他不是什么虚伪的人。如果这里一定要有个虚伪的人,那您可以指定是我。”
骆父被气的胸口发紧,“你,你好样的。”他微微喘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革委会跟知青办,我要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