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但是又开始好奇失忆是怎样的,一人一句的可把洪大牛烦得差点就请假了。
得知医院里的那个人就是洪大同,又大致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势,霍眠山都为他们感到高兴,“是大同哥就好,不然要是认错人了,我们可就犯错了。”
“可不是。”刘彩月现在还是后怕,背后发凉的,稍微有点差池,她的小儿子可能就永远离开他们了,所以在她心里,霍眠山就是自家的恩人,“听说你要在外面找个房子?要怎样的房子?我托亲戚看看。”
霍眠山自然不会拒绝,“那就先多谢婶子了。以后我在县里有了落脚的地方,你跟大叔来县里也有地方可去,不用去住招待所。”
“是啊。”刘彩月脸上也露出个笑容,“哎呀,说得我们好像就盯着你房子一样。不说这些了,今天或者明天我上亲戚那边看看,回头有消息了,就跟你说。”
“好,我信婶子的。”
当天下午,刘彩月就去了亲戚家,这个亲戚也是骆朝媞的亲戚大姑。
亲戚听说了之后,就想到了有人跟自己说过的话,笑了:“我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地方。原本就想着留着给那些有需要的英雄人家。这下刚刚好!”
刘彩月看了看隔壁,“那边有人住的?”
“也是新来的租客。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可她不知道,他们的租房,已经落入某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