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有些担心地看向他,“要紧吗?我请大夫来。”
左公安也紧张地看着他,“要真是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的。”霍眠山捂着头,“可能就是伤口的痛吧。歇歇就好。”
祁英忽然想到霍眠山可能想跟云潇潇说夫妻间的体己话,就没想到别的,就起身了,“那我也回宿舍洗漱一下。下午还会去公安局那边一趟。”他拿着两个从食堂借用的饭盒走,“这两个我带回去洗洗,再顺道还回去。”
他道别后,利索地离开,一点没有留意到霍眠山示意他留下的眼神。
左公安没有多想,很是相信霍眠山的话,收拾了自己的饭盒也回了房。
霍眠山等人都离开后,他关上门,慢慢走回房里,躺在云潇潇身边他叹息一声。
云潇潇此时已经睡着。
“真是好啊,沾着枕头就能睡着。”他虽然入睡也快,可以要酝酿几分钟睡意的,“他们都说我心狠,可是我还是狠心不彻底。”
若是真狠心到底,不会管他们是死是活。
一个小时后,云潇潇猛然醒来,看到了一边皱着眉头睡着的霍眠山,眼眸上也染上了愁绪,她还是没能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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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时间不早,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叫醒他,只是给他留了纸条:“眠山,我先去上班了。有事叫那两个小姑娘给我传话。”
在云潇潇离开十几分钟后,霍眠山也醒来了。他看着小纸条,脸上不知不觉的浮现出笑容。他胡乱地洗了一把脸,正要开门,就听到左公安敲门,“小霍同志,你起来了吗?”
霍眠山打开门,“起来了。左公安,我们去一趟厂长办公室吧。”
“去找李厂长是有什么事?”
霍眠山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想看看厂里领导有没有办法帮帮我。”
话说得如此可怜,左公安都为他感到伤心,“只是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
“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去的路上,法子就自己跑出来了呢?”
两人慢慢地下楼,等霍眠山走了十几个台阶用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左公安受不了了,直接将他背起来就走,“如果是大事,又急的,你这种情况,或者去请厂长来也是可以的,也更加快些。”
霍眠山摇头,想到对方看不到自己摇头,就轻声解释,“我是个没什么职位的小年轻,哪里敢耍脾气让领导亲自上门。”而且,他这回是去求人办事的,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左公安自然不好多说别的什么,只能是默默地背着人。
他们原以为不能立即见到厂长,只是没想到当下霍眠山老家那边的公安们打电话到了厂长这边来,说是让霍眠山配合他们办案。
“他也才二十岁,又因为帮着我们抓了好些个敌人,身负重伤。这个时候,你们说要他配合,请问,是怎样配合呢饿?躺着装死吗?”
一向好脾气的李厂长都被电话另一头的说辞气到说起尖酸刻薄的话来。也正好被霍眠山、左公安听到了。
“李厂长,您气什么呢?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气了。”霍眠山在门外说笑,“怎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