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同志那样跋扈。无非是仗着厂子里某位领导的势力。她的靠山,是不是真的有能耐?我想看看。”谭书记轻描淡写地决定了路青以后的前程,“若是他们都没什么能耐,那厂子里不需要他们这种自己没本事,还要去祸害有本事之人的。”
李厂长吐出一口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销售部主任陈雨农。那个女同志就是他的亲外甥女。”
“是他?”谭书记点点头,“不舍得这个人?”
这个问题得到的是沉默的回复。
谭书记懂得了,“他对我们钢铁厂真的那么重要?”
李厂长叹气,“老谭啊,你莫非是忘记了他的妻子的表哥是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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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那边汽车厂的副厂长。”
“嘶~”谭书记的手被烟灰烫了一下,他弹了弹烟灰,“我真忘记了。那就留着他们。”只是到底看着心烦,“总归是要警告一番的。不然成何体统。”想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本来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他正好拿这个去敲打那个陈主任,叫他看管好他的外甥女。
李厂长想了想,也答应了,“是要好好管管。”不然到最后那个云潇潇觉得他们这些领导不闻不问的,可能会延误了厂里,撺掇着小霍同志离开钢铁厂那可如何是好?
于是销售部的主任陈雨农刚刚吃完饭,溜达回办公室呢,就接到了厂长的电话,说有要紧事,叫他赶紧去一趟。
他以为是好事,还匆匆捯饬了一番,就赶去厂长办公室。
见着陈秘书的时候,有些不放心,就跟他打听厂长找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陈秘书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是他跟谭书记吃完饭回来后,就说要你来一趟。”
听到说谭书记也在,他的心就提了起来。
那可是个不讲情面的老狐狸。有他在肯定没好事!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他恨不得扭头就跑。可是理智促使他前去敲门……
陈秘书瞧着他犹豫不决的怂样,几步走了过来,敲响了门,“厂长,书记,陈主任来了。”
“请进。”
陈雨农深深呼吸一下,似乎带着壮烈的神色走了进去。可把陈秘书逗乐了,“哎,后背教导不好,可真是会给家里招麻烦。”
话说云潇潇去打饭有些久了。霍眠山就担心了,挪到门口去,想要看看她到楼下了没。
何公安拖了一把小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这里是厂里,外面人来人往的,可比医院安全多了,你担心什么?”
“你不懂。”霍眠山暗自翻了个白眼,“要我说,哥,你不如也以身入局,亲自做饵,看看在这里能不能钓到鱼儿?”
何公安靠着椅背大笑,“你以为那么简单的?人家被你气得糊涂里一两次,不可能一直糊涂下去的。要我真的去做饵,怕是有去无回。”
霍眠山瘪瘪嘴,觉得他是胆小而已,但是又不好怼他,只好看向楼下。就是刚刚一分神,他看到了让他头顶冒烟的事——
有个眼熟的男同志正拦着已经到了门口前面小路的云潇潇,也不知他说了什么,云潇潇竟然是笑了起来。
那样灿若夏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