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经过去镇上的路口,霍眠山看见了祁英脸色难看地从镇上出来。
“祁英!”他招手。
祁英看见了,脸上的寒霜也消去不少,快步走过来,“真好,遇到你。可以载人吗你车?”
“当然,上车!”霍眠山也贴心地没问他怎么回事,只是说着厂子里开心的事。
祁英也乐得不想糟心事,就附和着他的话,“这样也好,能安心做事。以后能升个一官半职。”
“哈哈哈,但愿如此。”
到了村里,大牛心里惦记着家里,跟霍眠山约好明天回厂子的时间后,便蹬着车子直往家里冲。
看大牛离开了,霍眠山这才问他去镇上干嘛去,“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祁英短促自嘲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的那个好父亲,想让我回去跟一个姑娘结婚,好维系两家之好。但是据我所知,那个姑娘早就跟她喜欢的人做了夫妻。”
霍眠山傻眼。这个跟自家那个旋涡,好像不逞多让,“那她生了孩子了?”脑子转得快的他,很快想到了这个关键点。
“是啊。她喜欢的人,出去了,抛下了她。现在急需一个人来接手她母子二人。”祁英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颓丧。
霍眠山看不得他这样,一巴掌拍到他后背去,“凭什么他们说怎样你就照做?”
祁英看向他,“可是家里养我十六年,他们拿这个来说事。”
这有些不对劲吧?只是养他十六年,就要他用完后七八十年来偿还?“你小时候吃的金子做的米?不然这抚养的费用也太昂贵了些?”
“金子做的?”他自嘲地笑了,“你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祁英吗?”
“不是姓祁,名英?还能为什么?”
“我母亲姓祁。我父亲是当地的一个干部。后来她跟我父亲离婚,我归父亲。但是父亲他在离婚两天后,就迎娶新人入门。正所谓是有后妈就有后爹,他就是这样。在我三岁的时候,我还没有名字。有天跟他们走散了,被好心人送到了孤儿院。我当时长得瘦弱黝黑,还生着病,院长就以为我是因为身体不好而被抛弃的弃婴。”
祁英?弃婴?霍眠山心里咯噔一下,这有点巧。
祁英接着说:“他去孤儿院领我回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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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才知道我不是弃婴,就问他,我的名字叫什么。他指着我说,‘他虽不是弃婴,但是名字却是与这俩字挺像的,叫祁英。跟他妈姓。’”
他都佩服那个男人,也感慨天意如此,不过是院长随口一说,就刚好激发了他的灵感,给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一来能拒了以后自己成家问他拿钱的机会,二来就是标榜了他爱前妻的深情模样,让他随没有子嗣后代的外家姓,博得一个好的前程。
后来那个男人只给他学费,其余的钱那是多一分没有。
为了吃饱饭,他帮同学写作业,帮附近的老人写信、抬煤球,然后总是不定时地回家守着饭点。否则他们会趁着他还没回来时,趁早吃饭,不给他留一粒米。
为了早些毕业,他也跳级了两次,在十六岁那年顺利毕业。原本想要去找工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