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倒是也很快就赶到了祠堂那边。
此时已经少了一部分人,都已经带着杀猪菜回家去了。
到了这时候,云潇潇才想起来,方才刘彩月说的,要自己煮饭,因为大队这边只提供杀猪菜。
“眠山同志,我们还得回去煮饭!”在人多又复杂的情况下,她还是很有分寸地喊他同志的,免得有人说她轻浮。
霍眠山也是吃了一惊,“我也没想到。大牛哥他们习以为常,忘记提醒我们了。”
云潇潇有些不好意思,“婶子告诉我了,我都忘记了。”
这有什么呢?“反正知道了也没法子,还是得下工了才能回去做饭。”
霍眠山很是豁达地认了这个事实。
等轮到了祁英,霍眠山让云潇潇留下看着农具,他去接应。
不一会,两人一人拿了一盒子的杀猪菜回来。
“怎么是两盒?”云潇潇有些疑惑地看着另一个明显晃悠悠的盒子问霍眠山。
“三人的份正好装两盒。你手疼,不要拿装着热汤的饭盒。我跟祁英拿着就行。”霍眠山道,“是我让分菜的大娘这样子装的。”不然她两只手都有伤了,别到最后洒了杀猪菜。那就没有第二份了。
“好。”云潇潇想到了自己手心的水泡,也不争着去拿饭盒,“那我扛锄头。”
祁英笑了,“你就拿着你的镰刀吧。”锄头有点重,她扛不了多久的。
最后两个小伙子一人扛一把锄头,再一手端着饭盒。
前面走着的是拿着空饭盒跟一把镰刀的云潇潇。
有个头发打结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渐渐走远云潇潇,心想,这就是许如英介绍给自己的生意?“真是不知羞的女子。跟男人走得这么近。”
他的话,让周围离他一米远的人都皱起眉头。
“奎老七,你别狗嘴里总喷粪。人家小姑娘跟那两个小伙子是同学,年级小小就参加建设农村,来这一天了,干活也不偷懒,比你还勤快几倍,大家都是有眼睛看的。别不做人,整天说些缺德冒烟儿的事,不积德,小心以后真就孤老一辈子!”
“哎呀哎呀,你个臭婆娘咒谁呢!你生了几个女儿还生不出一个带把儿的来,还好意思说我孤老?你们两口子才孤老!花钱养大女儿,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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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空了,人也老了,比我还不如!”
“你个臭虫说什么?”一个高大的男子从一边走了过来,话说完,大长腿也已经踹到了奎老七的后背。
吧唧的一声,奎老七真像是四脚虫一样趴在地上嗷的一声哭出来了,“大队长啊,你快来评评理啊!洪大头打人了!”
大队长本来还美滋滋的跟人畅想着年底的年猪安排,听到这熟悉的嚎叫声,他就想躲开。
可是奎老七侧头的方向正对着大队长,可把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队长躲不开了,回头很是厌烦地看着他,“快起来!再不起来,就当你已经领过杀猪菜赶紧滚回去。”
“那怎么可以?”奎老七大惊失色,连忙抓着他的缺角海碗站起来,左右瞧了瞧,松一口气后,狠狠等着洪大头,“算你走运。要是碗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