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三番两次地向我透露山洞这个意象,说话说半截,神秘兮兮的,是想让我勾起好奇心吧。”方雀眼睛弯弯,“很显然,你成功了。”
红梅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出现了裂纹。
“我还以为这个办法很缜密呢。”红梅打哈哈,“为什么被看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方雀捏了捏她的鼻尖,“因为你的演技太差了啊。”
红梅吃瘪。
方雀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大家总是夸赞方雀这样很漂亮,但是显得有些假,但方雀知道,每当她这样笑时,才是真正的开心。
感到快乐是一件很难的事,从她记事起,她几乎每天都会笑,几乎每天都很做很善良的事,收获了很多夸奖。
但她总是感到很空虚,她觉得笑是一种社交工具,而不能作为情感是表达。
她的灵魂仿佛缺少了一块,嗖嗖漏风。
朋友去世之前曾对她说,等她什么时候能常常感到开心和幸福,那就是她完整的时刻。
她从这个自以为手段高明的小姑娘身上获得了一点点愉悦感,简单来说,她被红梅可爱到了。
方雀俯身,温温柔柔的:“你想要老师帮我做什么?你尽管说,不用暗示引导老师啦。”
红梅摸了摸后脑勺,刚张开嘴,突然,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快速向山洞外看了一眼。
她没有回答方雀的问题,而是上前拉住方雀的手,倾斜身形,飞快地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方雀手掌微微蜷缩,稍微一顿,突然勃然大怒,粗暴地扯起红梅的袖子,拉着她就要往外走,红梅双脚钉在地上,任方雀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方雀大声喊叫:“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快带我出去!”
红梅一脸认真:“我带老师来这里探险呀。”
“什么探险?小小年纪不学好,天天搞什么牛鬼蛇神,这里这么黑,吓死我了,快点走!”
她又去扯红梅的胳膊,红梅不动。
方雀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你想干什么?”
红梅拿着手电筒的手臂垂下,光圈照映地面,青绿色的反光投上来,将她的半张面庞从浓墨般的漆黑中模糊勾勒出一个平面。
她慢慢抬起眼皮,一字一顿:“别想出去。”
方雀冷笑:“怎么?”
红梅一步一步向前,方雀慢慢后退,直到倚到山壁上。
红梅横眉冷对,语气陡然狠厉:“进了山洞,还想出去?做梦!”
方雀一愣,仿佛是愤怒到了极限一样,她高高扬起手。
啪!
红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蛋瞬间红肿起来。
“反了你了,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方雀下手不轻,红梅嘴角流出一淌鲜血,表情疯癫,她指着方雀尖叫:“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找死!”
说罢,红梅野牛冲刺,一头顶上了方雀的肚子,方雀双腮痛得一鼓,抱住她的脑袋,大力甩到一旁。
红梅身体踉跄,跌跌撞撞扑上山壁。
她看着方雀,疾言厉色:“平时在学校里你就天天打我,欺负我,我真是受够你了,现在我把你带到山洞里,我告诉你,山洞里有恶鬼,恶鬼会杀了你的!”
方雀捂着肚子,一脸不屑:“就你?别做梦了,这世界上哪有鬼?想吓唬我,你还嫩了点!”
红梅哈哈大笑:“我已经做完仪式,你已经是恶鬼的猎物了,你马上就会死,真是恶有恶报。”
方雀暗骂一句,转身向山洞外走去。
浓黑的山洞光进不明,仿佛怪物的深渊大口。
突然,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
登时,方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全身僵直,冷汗肉眼可见地成股流下,连眨眼都不能。
空洞的风呜呜奏响,如同地狱里野鬼万哭。
红梅尖声大笑:“哈哈哈,坏人!坏人!你要死啦!”
方雀嘴唇哆嗦着,目眦欲裂,半晌,她终于从喉头挤出一声锋利的尖叫。
红梅关闭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