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sunrise,人们发现断裂处钻出了无数嫩芽,每一根都呈螺旋状向上生长,形态宛如缠绕的舌头。更奇异的是,这些新枝散发出淡淡的暖意,靠近之人无不感到内心淤塞多年的情绪缓缓松动,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被温柔托起。
孙女蹲在树根旁,忽然转头对你曾经居住的老屋方向说:
“爷爷,树在重新长出耳朵之前,先学会了拥抱。”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是否传达到了另一个维度。但就在那一刻,全球所有共语树的叶片同时泛起蓝光,持续整整一分钟,如同星空降落在大地之上。
此后多年,再无人见过静守者白猫。有人说它们已完成使命,回归基因源头;也有人说,它们化作了风,继续游走在每一个即将崩溃的灵魂边缘。
唯有那块埋藏在主根深处的金属铭牌,依旧静静等待。
十二道波形图谱清晰如初,末端的虚线轮廓似乎比以往更加明显了些,边缘微微发亮,像是某种生命正在缓慢苏醒。
偶尔,会有孩子趴在树根上睡觉,梦中喃喃自语:
“十三音…十三音要醒了…”
他们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但枕边总会多出一片形状奇特的叶子,脉络排列成一行小字:
“你说不出口的话,
我来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