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缴钱
喘着气将柳金枝上下一打量,道:“这位娘子,若你没有十成把握,我便去前头赔罪,央那位食客再稍等片刻,叫膳徒再去买一尾就好,可不能逞强。”

    “每日鲜鱼都是早晨买最佳最鲜,现下已过午后,渔夫早离岸登船,怕是买不到鲜鱼了。就是有的卖,价钱怕也要贵上许多。”

    柳金枝有理有据。

    “所以,与其白白浪费了这尾鱼,倒不如让奴一试。”

    蔡老的眉头顿时拧成个大疙瘩。

    他与柳金枝第一次见,实在无法全然相信柳金枝的手艺,但局外跑堂小二声音传来:“好嘞,您坐,听小的给您唱菜。”

    尔后门板被叩响。

    跑堂小二高声道:“蔡老,金华火腿豆腐汤一道!黄金鸡一道!”

    蔡老急得又开始冒汗,认命般道:“罢了罢了,请娘子试试吧。左右迟一些赔罪,早一些赔罪都无甚差别。”

    柳金枝略一挑眉,故意当做没听见这丧气话,只向膳徒问清地窖在何处,便一转身去了。

    与此同时,邻街太常寺处,一辆装潢朴素低调的马车停在门口。

    杏安扶着傅霁景下车。

    傅霁景对着寺口小吏叉手一拜,温和道:“敢问小哥,柴寺丞可在?”

    小吏查看过傅霁景身侧牌子,也与他见礼,恭敬道:“原来是傅郎君,不知郎君寻柴寺丞何事?”

    “家姐有事嘱托,叫在下来寻姐夫归家。”傅霁景道。

    “郎君来的不巧,寺内膳堂正在修缮,大人们都外出用膳去了。柴寺丞随同两位典薄大人也出了门,瞧模样,应是往邻街蔡氏饭馆儿去了。”

    傅霁景拢袖而望,只见太常寺对街有一旗招迎风招展,正是蔡氏饭馆名号,便与小吏告辞,步行过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