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多,包括刮板、剪子、竹笊篱等等她都要,于是和几个老板说和讲价,硬生生磨的他们便宜了二十来文。
但省下来的钱与花出去的钱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柳霄在心里打了一通算盘,满眼忧虑,道:“阿姐,这些物什总共花费八百二十七文,我们手上还剩一百六十文。按照汴京城一人一天五十文的伙食算,咱们最迟到明日晚间就得饿肚子了。”
看着这独轮车上满满当当的货物,柳金枝她抬手为柳霄擦去额上热汗,道:“万事开头苦,咱们暂且挨一挨,这般穷苦日子不会太久的。”
柳霄点头,道:“实在不行,我去替人算账写字,也能赚十来文。”
柳金枝失笑:“阿姐才不愿你做这种苦活儿,把眼睛熬坏。走,咱现下就归家,叫应天爵带我去食饭行挂名、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