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池岛脸上的笑慢慢僵住,她想要打开窗户仔细问清楚温何对方临走之前说了什么,但不知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还是窗户太过老旧。
总之,就在窗户一直卡住打不开时,手机铃声又跟着添乱般响了起来。
池岛放弃了开窗,她一边招呼温何进来说,一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池岛!!!不好啦!!!!!!”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就传来了对面嚎叫的声音。
池岛把手机拿远了些,看清通话号码显示的联系人是时晓,这时温何也走进了老屋。
池岛指了指手机,示意温何稍微等一下,重新把电话放回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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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接听。
“时老板,怎么了?”她问道。
“哥,是我哥!!!我哥今天就要去A国了!!!!!!今天下午的航班!!!他要去参加了我之前偷偷告诉过你的雪山项目啊啊!!!”
池岛脸上的表情僵住,对面的时晓仍旧在嚎叫着什么,她却没再拿开手机。
“不是月底去吗?”池岛有些紧张地问道。
尽管昨晚就已经做好了她和陆知屿会再次分开的准备,也知晓了陆知屿重新参加雪山项目的决心,但听到时晓的话后她还是感到一阵心脏传来的钝痛。
“对啊对啊,原本是月底的!!但我哥他回A国的航班被我发现竟然是今天!飞机傍晚前开,但我不知道他具体的航班号!池岛!怎么办啊!他肯定还对那个危险的雪山项目念念不忘......”时晓继续道,语气满是担忧。
“好,我知道了,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回去。”池岛对时晓说道。
她挂断电话,连行李都没收拾,只把信封和照片耐心安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班从安市到春海市的车,就要离开。
“池岛,发生什么事了?”温何没明白池岛怎么突然这么焦急,甚至她的手都在颤抖。
池岛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因为太过紧张,整个人有些语无伦次。
温何没太明白,只知晓了池岛要回春海市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且跟陆知屿有关。
“走吧,我送你去车站。”最终温何说道。
虽然他不明白陆知屿昨天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奇怪的话,也不明白池岛为何赶回春海市机场见陆知屿的前因后果,但,只要她在顺着自己每个当下的心意在自由的行事就好了。
温何开着车,看到身旁的池岛,想起之前送走大黄时似乎也曾有过这一幕,只不过当时的池岛眼中总是泛着淡漠,和真实的世界与真实想法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现在的池岛,虽然神色焦急,双手也因为紧张放松不下来,但眼神却不再迷茫,像是真正活在了这个真实的世界上。
“池岛,这次你是在做自己内心真正想去做的事情,对吗?”温何握住方向盘问道,就像之前送走大黄前时曾一次次问过的有关池岛的真实想法。
池岛微微愣住,不过又很快明白过来温何话中的意思,她从紧绷的状态中短暂抽离,停顿很久后终于认真回应了一句。
“对,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