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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故意晾着章家,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搭上章家这条线吗?我把章程舒介绍给你,把各种机会和资源成堆成堆送到你的面前,到头来还是我的错吗?”
事实上,在生意场上无论多愤怒或是不满她都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就算被侵犯利益后的威慑也是点到为止而已,毕竟生意场上既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一切的驱动只是为了利益。
可面对陆知屿时,陆闵没办法平心静气,不满像是话赶话一样全部发问出来,就连心底的真话也暴露个彻底。
却见陆知屿仍旧直视着她,黑眸微动,忽略掉那些问话,要求直白清晰:
“我可以继续出国留学,也可以放弃A国X台的邀请函,听您的话继续留在公司,只要能跟池岛在一起。”
陆闵没想到陆知屿绕这么一大圈,只是为了所谓虚无缥缈并不稳固的爱情,很多话涌在嘴边却最后只化作轻蔑的冷哼。
“跟你爸一样,不切实际。”
她意味深长看了陆知屿一眼,并不想多费口舌,关上门,只留陆知屿一个人在这里。
陆知屿站在原地很久,他想起童年记忆里那个被陆闵说平庸没志气却脸上总是笑呵呵的人,那个离开家时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的人,那个在陆闵以保护为名下彻底消失在了他生命里模糊的人。
僵硬强撑的身体在陆闵离开后慢慢松懈下来,他倚靠在桌子上,后知后觉意识到其他人眼中跟母亲的沟通和说出真实想法,在他这里,却要用如此惨重的代价来换取。
可陆知屿却笑了,他拿出西装口袋里的丝绒盒,打开,温柔注视着安静躺在盒子里的订婚戒指。
他不再是受人操纵的提线木偶,既第一次觉着守护住了内心的珍视,也第一次觉着真实活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