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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解释清楚。”她看向陆知屿,因为一团乱麻的吵闹,眼中反而恢复了几丝生气。
“好。”
陆知屿接过外套,深眸里的沉重情绪化开,看向池岛时眼神却不自觉带上温柔的笑意。
门再次被关上,时晓眨巴眨巴眼睛继续不知所措看向陆知屿,温何眉头微拧一脸敌意看向陆知屿······
*
门再次被打开时,走廊只剩下陆知屿和温何两人。
“池岛,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温何看着推开门的池岛,几经犹豫后认真开口道。
陆知屿站在另一侧,想说些什么,但又放下。
他自觉穿过走廊,为两人留下了空间,他倚靠在墙上,摆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有些后悔刚才跟温何说那番话。
不久前,在大致说明房子的情况后他便支走了时晓。
面对仍迟迟不肯离开并不断质问他的温何,他只沉稳问了一句。
“你是以池岛朋友的立场来说这些话,还是把我当成了你喜欢池岛路上的假想敌?”
走廊的灯灭掉,黑暗笼罩在两个对立的人身上,气氛显得格外沉默。
“咔哒”
走廊灯再次亮起,陆知屿很清楚的看到了温何脸上的怔愣和复杂。
“连自己的心意都没弄清,又凭什么自以为是地替池岛做各种决定。”
陆知屿说完,脸上的表情很冷。
他赌对了,三年前的误会是假,池岛并没有跟温何在一起。
那些在他这个旁观者看很明显的喜欢,落在温何这个当事人眼中,却是三年后仍旧没有分清的心意。
可这样又如何呢?万一池岛早在这三年的陪伴中沦陷在温何的关心中了呢?万一两人早就暗生情愫只缺一个助燃器呢?
打火机的光亮闪烁在走廊不远处的电梯楼道里,陆知屿看着升腾又消逝的火焰,压下心中想要隔绝两人的卑劣冲动。
那他自己呢?他能冷静客观看清温何,那他自己的心意又是如何?
电梯前的走廊灯熄灭,注意力涣散间被打火机升腾的火焰烫伤手指。
陆知屿本能缩回手,却在几秒钟后沉默了,他注视着打火机重新升腾的火焰,神色冷清沉闷。
他不应该跟温何说那些话,至少,那个助燃器,不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