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岛握住玻璃杯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配合着周围喧闹的同事们,略过对面陆知屿,也挂着看似好奇的笑容看向章程舒。
可她的心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攥紧,呼吸变得也有些不自然和局促。大脑却极力理性控制,说服自己章程舒和陆知屿都是很好很温暖的人,在一起是很自然很平常的事。
身体却再次想要逃离,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想直接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喝完玻璃杯中的饮品。想找个理由偷偷出去透个气时,章程舒开口了。
“嗯,这个问题很有趣。”
左右两侧坐着的人不自觉将身体前倾,堵住出去的路,池岛就算想逃也没办法逃走了,她认命般坐在原位,想再喝点东西缓解不适时,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我有一个很欣赏的人,至于那人在不在现场……”章程舒声线温柔,语气却沉稳自然,她停在了关键处,像是有些为难。
池岛停住倒饮品的动作,被这意外的回答弄得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去看陆知屿,却见陆知屿也在看向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减少了冷清,反而增加了几分莫名的情绪。
池岛被那眼神烫到,她快速收回视线,握住玻璃杯想喝点什么缓解,却当杯子放到嘴边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杯子里是空的。
“咳,那什么,程舒姐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话,可以喝一杯,当作惩罚。”时晓突然开口道。
“对啊,对啊,喝一杯就好了。”周围传来唏嘘声,但又很快碍于时晓的老板身份也开始附和道。
“好。”章程舒答应道。
有人拿来了新的玻璃杯,倒上了一杯酒。
“不是还要开车回去吗?我帮你喝吧。”陆知屿语气低沉道,他自然接过她手中的酒杯,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章程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很快转为平常的笑意,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等陆知屿喝完杯中的酒,周围传来一阵大大小小的惊呼和低语。
池岛脸上依旧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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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像是某种保护面具,只是她的眼神有些飘忽抽离,像是在看对面天造地设的二人,也像是看向二人身后那块闪烁着暧昧颜色光的墙壁。
好想回家,好想马上回到家里。
不想继续了,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好想赶快逃走。
理性告诉她这很正常,感性却本能试图回避。
行为和思绪分裂成两半,她像是被无形线扯起的人形木偶,身心无法统一。
“怎么了?池岛。”林霖拍拍池岛的肩膀,像是觉察到了她的异常。
“没事。”池岛迟缓地低垂下头,不再强迫自己去看两人的互动。
“来来来,继续。”时晓转动着玻璃瓶,游戏继续进行着。
章程舒中途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跟时晓说工作临时有事,跟大家说了句抱歉后打算提前离开聚会。
经过这个小插曲,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