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屿这么说,是出于对她这个人的了解,抑或是分手后过于厌恶她这个人,反正他们之间的误会多到不差这一个。
她只感觉错综复杂的误会和分隔三年的时间像是两团厚茧,把两人分隔两地,牢牢包裹到密不透气。
再然后就是铺天盖地涌现出来的无力,一股连周身丝线都没有精力去应对扯开的无力。到最后只能任由丝线切割进身体,把灵魂绞杀蚕食彻底。
陆知屿像是看到毫无反应的池岛后觉着自讨没趣,他拉住池岛手臂的手逐渐泄力,最终松开像是宣判了两人的结局。
“算了,我有什么可担心的。”陆知屿轻笑两声,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池岛,你还好吗?”温何跑到池岛身旁,皱着眉满脸敌意地看着陆知屿。
“你和他打算要一直在一起吗?还是跟我一样,用完就丢弃。”
“不知道。”池岛心慢慢钝痛,没怎么思考就干巴巴地打断了陆知屿的话。
“那就好好表现面试顺利入职,毕竟我的钱也是钱,不要嫌弃,池小岛。”陆知屿盯着池岛的眼睛,当着温何的面,仿佛恶意得逞般,跟三年前一样亲昵的叫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