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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隆村的事情一出,“捣乱”的庸医一行次日一早都被逮到了杏林殿听训,发下来的修行结业卷轴上全都是鲜红的大叉叉,表示该修行科目不过关,必须重修。
同样被逮起来封葭连连叫屈:“不是,我又没对人家的鸡和猪下毒手。”
“害死家禽,折磨家畜的另算惩罚。”教习冷笑一声,呵斥道,“你们犯的错误,是根本不明白本次修行的考核要点!”
“不是做兽医,那是考什么?”封葭问。
教习恨铁不成钢地挨个儿骂了过去:“愚不可及!有辱师门!学宫给你们修行的机会,教你们治病救人的办法,就是让你们去治畜生的?偏偏这次修习还是宫主亲自批复,你们这些人要我把脸往哪儿搁啊?”
封葭更冤了,她就是个被林今谣临时塞进去的拖油瓶,她哪知道这些小屁孩被安排到西隆村的考核题目?
教习越说越气,只差怒发冲冠:“宫主说了,此次修行,不求你们真正治病救人,只需懂得‘留心细节,体察病人’即可。那西隆村中多年流传着一种离奇的红藓病,你们没查清病因来源、分布情况也就算了,竟连一个瞧见红藓的都没有!”
那群小萝卜丁似的师姐师兄们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
只有封葭,毕竟九年义务教育从小训到大的,那叫一个神色如常、泰然自若,甚至还在神游天外地回想西隆村的所见所闻。其实不怪这些小师兄小师姐的,他们又没偷看人家洗澡,谁能知道这些人身上长没长红藓?
教习不知骂了多久,把披红的卷轴往地下一摔,咆哮着“来年重修”!封葭便知道,这次训话算是结束了,但偏偏教习却让封葭单独留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教习?”
教习揉了揉脑袋,坐回了自己的书案边,翻出封葭的学名册,语气也变得和缓了些:“是这样,林宫主和崔长老让我问你,音修还是医修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封葭脑子里“嗡”地一声,忽然闪出西隆村外,林今谣对她甩下的那一句。
——你不明白你的生死在谁手里,所以才敢当着我的面选其他人。
封葭连忙道:“我我我选医修!”
教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就是想像宫主一样做一名扶危济困、救苦救难的医修,学生此愿,至死不改!”封葭脸不红气不喘地道,“教习你把这一段跟林今谣着重地传达一下。”
“好好好,你选医修,事情便简单多了。这回试炼也不要你扶危济困、救苦救难,林宫主的意思是,你原本便是剑修,或许更愿意投入武艺切磋之中发挥医修的作用。”
封葭一脸懵:“武艺切磋?pk?”
教习打着哈哈道:“明日杏林殿,你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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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杏林殿上,林今谣高坐主位,座下分别坐着另外三名长老,除了封葭见过一面的崔灵澄,其余两位不认识的竟都是美貌如花的年轻女修士,这三人掌握着秋池学宫除医修之外的武、法、器三脉修行弟子,硬生生将一个修仙界的女子职高凑出了高等综合院校的既视感。
今日集会,便是医修一脉的新晋弟子大考。
秋池学宫的医修一般分为两类,一类以医理入道,治病救人的同时自渡己身,与传统的医者比较接近;另一类则以医术入道,用武学锻体,修习针法、音律等媒介快速治疗,而因为宫主林今谣出身此道,所以从道者众,也就成为了秋池学宫最热门的第一大考。
封葭在心里默默吐槽,说得那么高端,不就是选两个dps带奶切磋?
这种事她做多了,不过就是从来没做过被带的那一个。
大考的规则说完,一队年轻修士便走入了杏林殿中。
封葭抬头一看,正对上一个呆头呆脑的少年剑修,她看对方十分眼熟,对方也一脸兴奋地瞪视着她。还没等她想起来此人是谁,少年先欢呼雀跃着冲出队伍,一把抓住了她:“前辈,你果然在林婶婶这里啊!”
“你是?”
少年道:“我是周元宇,神狩山跟你一起打洞明兽的那个!”
封葭想起来了,是她刚穿进游戏那会儿的事情。
“您怎么穿着秋池学宫的衣服?”周元宇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通,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高了封葭一个头,“您、您做医修啦?为什么啊,前辈!我们的信仰不应该是剑吗,我们追求的不是奋力搏杀的快感吗,您不是说过医修都是工具人吗!”
封葭一激灵,立即撇清关系:“我什么时候说过?”
周元宇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您留下的剑修日记啊,我从小看到大的!”
“剑修……日记……”
封葭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在游戏论坛曾经装过的b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