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含泪玩治疗
就是个题面而已,真正的试题必然是——

    “她自从三天前就发烧了,我没钱买药,也没有郎中肯来看她。”男孩哭着说了来龙去脉,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封葭的裙摆,“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我家就在那边,一炷香的时间就到。”

    暗号正确!

    封葭谨慎地点了点头。

    跟着男孩的脚步,封葭果然一点点走出了黑暗,身边的景象焕然变作一间茅屋。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躺在土炕上,满面潮红、唇白干裂,眼窝凹陷发黑,看着就让人心里一紧。

    突然,身后的屋门被人“砰砰”砸响,小男孩脸色一变,连忙跑去用身体堵住门:“一定是我爹回来了。他就是个醉鬼,每天都打我娘,不能让他进来。姐姐,我帮你堵住门,但这木门坚持不了太久……你赶紧救我娘!”

    封葭无语苦笑,计时就计时,有必要把关卡剧情设置得这么八点档吗?

    心知一切皆是幻象,封葭丝毫不慌,与床上奄奄一息的妇人对视。妇人一双漆黑的眼眸好像望着救命稻草那么温柔,口中喃喃的还是“不要救我,带小宝走”这样的托孤之语。封葭被妇人的额温烫得一缩手,沉思片刻,诚恳地建议道:“不然……整点布洛芬?”

    妇人露出疑惑的眼神,接着晕了过去。

    封葭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是真没学会医修技能啊。在游戏里,右键点击技能书,读条几秒,就多了一个技能图标,可她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也没找到自己的技能在哪里。低头再看那本技能书,全是古文,也就能看懂一个封面。

    她正想举着笛子对林今谣说,这玩意儿我还吹不响啊。

    接着,就被传送进了这个鬼地方。

    这能怪她吗!

    封葭想救吧,看着床上的妇人病得只剩半口气;想逃吧,背后的小男孩拼命用自己的小身体护着门。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干脆坐了下来摊开技能书,开始一页一页检索治疗方法。

    啃了两页古文后,封葭站起来对小男孩说:“不然我跟你爸决一死战吧。”

    小男孩面露惊恐之色,连连摇头,他整个人却已随着门板被拍得“砰砰”乱颤。封葭听得心烦,拽开男孩拉开门,对着门外酒气熏天的男人就是一脚。

    醉汉被踹飞一丈开外,封葭撸着袖子走上前去:“就是你这个废物点心打女人是吧?长这么大,有没有被女人打过?”

    醉汉茫然地摇了摇头,便被封葭一把揪起了衣领。

    “那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封葭好心提醒了一句,握紧一拳便迎面砸下。

    小茅屋外哀嚎声此起彼伏,小男孩看呆了,病重的妇人被吵醒了,醉汉痛哭流涕地跪倒在地“砰砰”磕头:“我一定给老婆治病,一定不打人了,一定让孩子上学,饶了我吧,绕了我吧……”

    封葭冷笑着丢下醉汉,一指旁边的小男孩道:“你过来,给他两巴掌。”

    小男孩吓得一激灵,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

    封葭拎着小男孩的衣领拽到了醉汉跟前,冷声道:“我只教你这么一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受谁的窝囊气,我连你一起揍。”

    小男孩:“…………”

    与此同时,幻境外的秋池学宫教习们:“…………”

    为保弟子安全,秋池学宫的修行幻境能将幻境内发生的事实况映射到杏林殿内,然而封葭在幻境里的所作所为把教习医修都干沉默了,林今谣身边的女修林霜只能看向这屋内唯一的正主:“这……宫主,此次测试算过还是不过?”

    林今谣脸色不佳,只道:“解决了问题,为何不过?”

    教习们心说,可您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能把封姑娘直接埋里面似的。

    既然通过,教习便依言撤除了幻境,犹豫着道:“可是封姑娘曾为天下第一剑修,这样的实力,恐怕我们杏林殿内的教习弹压不住,会惹出不少麻烦。不如,还是由宫主将此人亲自带在身边教习吧。”

    林霜皱眉道:“带在宫主身边那便是宫主亲传,此前从未有过。”

    总教习自然知道林今谣一向独来独往、了无羁绊,虽为宫主,但从不亲授弟子,除了身边带着侍奉的林霜,也从未与任何其他修士过于亲近。她说出那话,也只是为了将问题抛回给林今谣罢了。换言之,这人是林今谣点头通过的,去向自然由她来安排,于是一众人便齐刷刷地看向林今谣。

    林今谣还未置可否,一道笑音便从屋外传来:“什么好苗子,怎么不给我们聆音殿留一个?”

    此人一到,林霜与众位教习皆唤一声“聆音长老”,起身相迎。

    此人名为崔灵澄,虽称一声长老,但也不过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妍丽女子,一身红裙绿披,颇有塞外风情,加之她掌管学宫的“音修”一脉,一手琵琶弹得绝妙,楚仙界称其“小昭君”。如今,崔灵澄虽然位列林今谣之下,但两人年少时同在学宫学艺,有一段同窗之谊,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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