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上的信息详细具体，甚至标注了交易的时间、地点和暗号，显然不是伪造的。

    他抬眼看向灰狗，语气缓和了几分，“有点意思。你说的这些如果属实，我可以收留你。但你要记住，在我这里，没用的人，照样活不长。”

    “有用！我绝对有用！”灰狗连忙表态，“我还知道阿眠的事！他看似是坤爷的红人，实则疑点重重，当年突然加入黑鹰会，身份背景模糊得很！”

    说到赫眠，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会暗中调查他的真实身份，找到他的把柄，帮您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到时候，黑鹰会的地盘，咱们分而食之！”

    秃鹫满意地点点头，扔给灰狗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先吃点东西，养足精神。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干。至于阿眠……我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你要是能查出他的问题，少不了你的好处。”

    灰狗接过水和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心里很清楚，投靠秃鹫只是权宜之计，他最终的目标，是让阿眠付出代价，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抛弃他的人，都尝到他所受的痛苦。

    而调查阿眠的身份，就是他复仇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