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监控里林墨的警惕状态,这根本不是“父母收拾遗物”那么简单。以林墨的缜密心思,他既然能提前收集医院的非法证据,就一定能预料到自己会出事,所以提前清空了宿舍里的所有私人物品,尤其是那些可能藏着关键证据的东西。
而医院将这里改成杂物间,看似是合理利用空间,实则刚好掩盖了“宿舍被刻意清空”的反常痕迹。
更关键的是,宿舍的极致整洁,与办公室档案柜角落的“脏乱”形成了鲜明对比,凶手能精心清理宿舍里的所有痕迹,却没料到,办公室换了主人后,一处被遗忘的角落,会留下如此致命的破绽。
赶回荔城警局,陈轶径直走进刘华岩的办公室,把手上装着玻璃碎片的密封塑料袋递了过去,“师傅,这个是我在林墨办公室档案柜下面发现的,还有这些照片,你看看。”
他指着手机里档案柜凹陷处的照片。
刘华岩拿起照片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画面里的凹陷痕迹,“这看起来像是铁管类硬物撞击造成的凹痕……”
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这说明林墨在办公室里和人发生过搏斗,甚至可能被人用凶器威胁过。而这场搏斗发生的时间,很可能就在他坠楼前不久。这个玻璃碎片是什么东西?”
“目前还不清楚,已经拿去技术科检测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陈轶答道。
“可宿舍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是林墨提前把证据转移了?”陈轶顺着之前的思路问道。
“大概率是这样。”刘华岩点头,目光锐利如鹰,“监控里他那些刻意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一边假意配合凶手演‘自杀’的戏码,一边悄悄留下破绽。办公室的搏斗痕迹是凶手的疏忽,属于意外遗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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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彻底清空,则是林墨主动布下的后手,为的就是保护关键证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还有张教授的行踪,看似天衣无缝,可越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越像是精心伪造的。门禁卡没刷顶楼,不代表他没通过消防通道上去;助手的证词,也可能是被蒙蔽了,甚至是被收买了,未必完全可信。”
陈轶恍然大悟,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您是说,我们接下来要从张教授的‘完美不在场证明’里找突破口?”
“没错。”刘华岩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荔城第三医院,“另外,林墨的手机定位查得怎么样了?那部手机里一定藏着核心证据,很可能就和他转移的东西放在一起。”
陈轶立刻点头,“电信公司那边还在查,我这就去催他们加快进度。”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陈轶的背影,刘华岩再次拿起那个装着玻璃碎片的塑料袋,脑海里不断串联着线索:办公室的玻璃碎片、档案柜的凹痕、宿舍里刻意的空白,还有监控里林墨那些诡异的动作……这些零散的片段,渐渐拼凑出一幅充满阴谋的画面。
没过多久,技术科的检测报告就送到了刘华岩的办公室。
报告显示,玻璃碎片属于树脂镜片,经比对,与林墨生前佩戴的眼镜型号完全匹配。而刘华岩翻出当年的坠楼现场照片,反复查看后发现,现场并没有这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