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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刘队!我们在窝点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张于川!他躲在一个隐蔽的储物间里,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好!”刘华岩眼神一沉,“把他带上来!”
很快,张于川被两名警员押了上来。他浑身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惊恐。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山顶的天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若不是被警员架着,早已跌坐在地。
显然,他也没想到,这个组织在这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人间炼狱。
“张于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华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这些受害者,这些婴儿,都是被你们害死的!你是不是参与了这个组织的行动?诱骗南衣卖卵代孕,性侵、勒索,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张于川浑身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看向天坑,也不敢看向刘华岩,只是不停地摇头,“不是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帮他们介绍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陈轶厉声喝道,“你账户上的大额进账,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还有这里的证据,都能证明你的罪行!你还想狡辩?”
张于川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白湛的检查工作还在继续,他看着手中的初步检测报告,走到刘华岩身边,声音暗哑,“刘队,初步判断,这些尸体的死亡时间跨度很大,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大部分婴儿是被丢弃后死亡,少数成年人是被摘取器官或药物实验致死。具体的化验结果,需要带回实验室进一步分析。”
“辛苦你了,白湛。”刘华岩点头,他拍了拍白湛的肩膀,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场景,法医承受的心理压力丝毫不比一线警员小。“尽快把详细报告给我,这些都是指控这个组织的重要证据。”
“放心吧。”白湛点点头,转身又重新走向天坑,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沉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顶上,却丝毫驱散不了这里的阴寒与绝望,反而给白骨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更显凄凉。
警员们已经完成了现场取证,开始封锁天坑周围的区域。张于川被警员押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山下走去,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天坑,眼底满是恐惧与悔恨,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窝点里的医生、护士也被警员们集中起来,戴上手铐,准备带回警局接受审讯。他们大多低着头,脸色惨白,不敢看周围的警员,更不敢看山顶的方向。
那些获救的女孩儿和幼童,被警员们小心翼翼地护送上警车,她们看着这片深山,眼神里满是迷茫与后怕,有的女孩紧紧抱着年幼的孩子,有的则蜷缩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仿佛还没从这场噩梦般的经历中回过神来。
刘华岩站在山顶,望着渐渐沉落的夕阳,心中五味杂陈。
天坑里的惨状,受害者的绝望,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敢断定,端掉的这个窝点,只是一个开始,这个组织的核心还未被摧毁,他们涉及的黑暗地带肯定不止这些,还有更多的罪恶隐藏在阴影里,还有更多的受害者等待被拯救。
“师傅,我们该下山了。”陈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刘华岩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尸坑,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风依旧在吹,像是在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哭泣。陈轶回头看了一眼,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