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沉声道,“这股气息来的蹊跷,怕是幕后黑手开始行动了。”
陆之道点头,眉间的火焰纹依旧紧绷,“但愿他们能赶得及。范执那孩子……”话到嘴边,陆之道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人间,深山密道内。
张于川提着行李箱,在小巷子里疯狂逃窜,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停留,一路朝着城郊的深山方向跑去。
那里是这个背后组织的一个秘密据点,也是南衣当初手术的地方。
那地方藏在深山腹地,四面环山,人迹罕至,只有一条隐蔽的小路能通往那里,里面囤积了足够的食物和日用品,医疗设备也一应俱全。
他想着先躲到那里,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跑路。
警察紧追不舍,刘华岩坐在指挥车里,通过无人机监控着张于川的行踪,对着对讲机沉声道,“各人员注意,目标正朝着城郊深山方向逃窜,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封锁进山路口,务必将他堵在山里!”
而隐于无形的范无咎四人,正悄无声息地跟在张于川身后。
“他要去的地方,怨气很重。”范执低声道,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深山里传来的浓郁怨气,与南衣胎灵的怨气同源。
谢昭点头,“应该就是背后组织的核心据点,南衣的手术大概率就是在那里做的。”
范无咎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锁魂链悄然缠绕在张于川的脚踝上,减缓了他的速度,“我已暗中限制了他的行动力,警方很快就能追上。”
谢必安则指尖凝起一缕微光,朝着前方的山路飞去,“我在沿途留下了阴司痕迹,警方会顺着痕迹找到据点。”
果然,张于川跑了半个多小时,体力渐渐不支,脚踝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跑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气喘吁吁地钻进一条隐蔽的山洞,山洞狭窄潮湿,顶部不时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声响在黑暗中回荡。山洞尽头便是据点的入口,那是一栋隐藏在茂密树林里的独栋小楼,外墙被刷成了深绿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
他刚推开沉重的铁门,就看到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慌,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快关门!警察追来了!”张于川嘶吼道,声音嘶哑。可已经晚了,警员们紧随其后,冲进了山洞。
可已经晚了,警员们紧随其后,冲进了山洞,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黑暗的通道。“不许动!都蹲下!”陈轶厉声喝道,手中的枪对准了众人,语气威严,不容置疑。
据点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些普通的帮凶,平日里只敢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作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纷纷抱头蹲下,浑身发抖,没有一人敢反抗。
警员们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所有人都戴上手铐,押到一旁。
刘华岩和陈轶走进小楼,里面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
一楼是简陋的接待室和储藏室,接待室的墙上贴着“高薪兼职,无门槛”的虚假海报,储藏室里堆满了廉价的医疗用品、袋装食品和饮用水;二楼则是手术室和病房,手术室里的手术台布满了污渍,地上散落着用过的针管、消毒水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病房里,几张病床上躺着年轻的女孩儿,她们大多十八九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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