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怀孕了,你知道吗?”刘华岩突然抛出这句话,目光死死锁住苏婉的脸。
苏婉的身体明显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怀孕了?她……她怎么一点都没跟我提过?”
苏婉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动作自然,震惊的情绪不似作伪,“她要是怀孕了,怎么还会去借那么多网贷?怎么会想不开……”
刘华岩盯着她看了半晌,没再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破绽,便合上笔记本。
“好的苏小姐,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之后想起什么遗漏的线索,麻烦及时联系我们。”
“一定。”苏婉站起身,微微颔首,眼眶依旧泛红,“警官,有任何进展也请告诉我一声,我想知道南衣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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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送走苏婉后,陈轶几乎是踩着她的脚后跟走进会客室,手里攥着一叠打印整齐的银行流水,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师傅,张于川的账户流水查出来了!这小子近一年来,账户上有五笔大额进账,加起来快两百万了,来源全是匿名第三方账户,而且钱一到账,就被他转到赌场、酒吧,还有好几个陌生女人的账户里,挥霍得一干二净!”
“果然是他。”刘华岩眼神一沉,指节敲击着桌面,“南衣省吃俭用帮他借的网贷,全成了他挥霍的资本。”
“还有这个更可疑的。”陈轶指着其中一笔转账记录,指尖都在发颤,“这笔五十万的进账,正好是南衣跳楼前三天到的,来源也是匿名账户,他当天就取了现金,一点痕迹都没留,不知道用在了哪里!”
刘华岩的指尖落在那行转账记录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若有所思,“南衣跳楼前收到的那条短信,‘胚胎着床,尾款100万’,时间和这笔转账刚好对上。张于川突然拿到五十万现金,会不会和南衣的‘高薪兼职’有关?”
“您是说……”陈轶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张于川不仅知道南衣代孕的事,甚至可能是他逼着南衣去做的?这五十万,就是他分的‘好处费’?”
“可能性极大。”刘华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连绵的阴雨,“苏婉刚才说,南衣提过想找高薪兼职,后来又说自己想办法。这个‘办法’,十有八九就是代孕。而苏婉……”他顿了顿,想起苏婉提到“自己想办法”时躲闪的眼神,“她绝对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说,要么是被威胁,要么是本身就牵扯其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张于川再提出来审?还是直接去查苏婉?”陈轶急声道。
“先沉住气。”刘华岩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张于川现在咬死不认,没有直接证据,审到天亮也没用;苏婉那边滴水不漏,贸然调查只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代孕组织有了防备。”
刘华岩转头看向陈轶,眼神锐利如刀,“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让技术部全力追踪那条匿名短信的来源,还有张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