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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必安目光落在那团狂奔的黑色怨球上,轻轻摇头,“怨气噬魂,已然失控。”他抬手一挥,手中泛起柔和的白光,如同一张无边大网,瞬间将那团黑色怨雾笼罩。
白光所过之处,黑雾剧烈挣扎,倒刺触手疯狂抽打光网,却无法挣脱分毫,只能在光网中渐渐收缩,南衣模糊的魂形重新显露出来,只是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范无咎则快步走到范执身边,掌心按在他的胸口,一股精纯而沉稳的阴寒灵力传入他体内,与谢昭的金光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如同两道枷锁,死死压制住了那股侵入的怨气。
范执体内的狂暴气息渐渐平息,赤红的眼神恢复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多谢师傅。”范执拱手道,声音还有几分虚弱的沙哑。
范无咎面色冷峻,沉声,“你自身容易被外界怨力影响,此次贸然以自身灵力对抗,险些酿成大错。”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点在范执的眉心,“这股怨力需得回去后以清心咒炼化,不可再掉以轻心。”
谢必安收起手,看着被白光包裹、安静下来的南衣魂体,看向谢昭,“此魂执念太深,怨气已与魂体深度绑定,寻常押送之法无用。你二人修为尚浅,应对此类失控怨魂还欠火候。”他温和的目光扫过两人,“渡魂之路,不仅要渡他人,更要渡己。若连自身都守不住,如何能护得魂灵周全?”
谢昭默然颔首,心中一阵后怕。刚才若不是师傅及时赶到,他不仅救不了南衣,恐怕连范执都会出事。
范无咎瞥了一眼依旧在白光中轻微挣扎的南衣魂体,补充道,“此魂由我们亲自押送前往玄冥殿,广王的孽镜或许能照出她执念根源,再行判罚。你二人跟在身后,好生观摩,学学如何应对失控怨魂。”
两人齐声应道:“是,师傅。”
谢必安与范无咎上前,一人护住南衣的魂体,一人在旁戒备,四人一同朝着玄冥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