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想你
    陈皓头脑一热,没有任何犹豫地、几乎可以说是急切地扑向了江观潮。

    他为了这一刻做足了准备,前世那无数个孤独的冰冷的夜晚,唯一支撑着他继续的,就是重逢后江观潮因此对他产生些许好感的可能性。

    那时他面对的只是冰冷的物体,而现在,江观潮就在他面前。

    陈皓理论经验丰富,实际操作却是头一回,他小心翼翼的,满心只想取悦自己的丈夫。

    江观潮长舒一口气,低头看他。

    窗外风雨交加,天色阴沉仿佛已经入夜。室内却一片祥和安宁,空调刚关不久,还留着几分未散去的温暖,昏暗的床头灯勾勒出他身前青年的轮廓,向来填满高傲的漂亮眉眼,此时却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仿佛此时他正讨好着的,是无价的珍宝。

    前世,陈皓的深情、笨拙的讨好、藏在傲慢下的不安,江观潮全都视而不见。

    曾经的无视,如今全变成了扎进他心底的软刺,并不多疼,却总不分时间场合地冒出来,时刻提醒着他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无情与冷漠。

    陈皓的确练过,虽然生涩,但十分用心,时不时还会抬眼看看江观潮的反应。

    他抬眼时睫毛颤动着,像振翅的蝶,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江观潮能感觉到他的紧绷和不适,见他眼角有泪落下,享受之余,心中也有细细密密的心疼冒了出来。

    “够了。”江观潮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陈皓却固执地摇头。

    江观潮闭了闭眼。在漂亮年轻的恋人献祭一般的讨好面前,本能到底占了上风,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性打压地抬不起头。

    等到结束,陈皓呛了一下,眼角泛泪,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怎么样?”他声音有点儿哑了,语气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学得不错吧?”

    江观潮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陈皓被亲得晕头转向,口中喃喃唤道:“江观潮……”

    江观潮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拿了东西,低头安抚地在陈皓唇上亲了亲:“乖。”

    陈皓急切地伸手,江观潮却将他的手挡住:“不要闹。”

    “我就要闹。”陈皓舔着唇,像一只饿久了的小兽,香喷喷的肉就在眼前,哪可能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不动。

    一次不得,陈皓便转了方向,去摸男人的胸肌和腹肌。

    他的指尖勾画着分明的轮廓,像小猫的爪子在轻轻地挠。

    然而,江观潮在这事上极其有耐心,无论小少爷怎么催促,都沉稳地做自己的事。

    陈皓见他没有分毫动摇,不由得想起以往每次亲密时,男人那敷衍又冷漠的模样。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在沉溺,他在享受,他越陷越深。

    而江观潮,始终只是岸边上的旁观者。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陈皓委屈地问。

    江观潮看了他一眼,选择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

    泪水不断地落下,陈皓今天哭了太多,眼睛都烫烫地疼起来。

    江观潮亲了他一下,低声问:“痛吗?”

    “不痛,不痛。”陈皓紧紧扒着他的肩膀,眼泪流得更凶,却只是不停地、断断续续地重复:“我想你,我好想你,江观潮……”

    江观潮搂着怀里的小少爷,好像懂了什么,落下的吻更加温柔。

    他记得前世敷衍的每一次亲密,记得陈皓失落的眼神。

    于是作为弥补一般,这一次,他用耐心和温柔,彻底喂饱了自己的爱人。

    亲密过后,陈皓全身酥软,翻了个身,脸颊眷恋地在男人肩上蹭了蹭。

    结婚三年,他还是头回吃饱,浑身都透着餍足。

    “老公,”他有意黏糊,半是试探半是撒娇道:“好舒服。”

    江观潮捏了捏他的耳朵,对这个称呼,竟然觉得有点喜欢。

    陈皓继续道:“你呢?舒服吗?”

    江观潮“嗯”了一声。

    这个单音节显然没能让小少爷满意,他撅起嘴,戳着江观潮的肌肉:“我都那么努力了,你就用一个‘嗯’字敷衍我?”

    江观潮手臂圈住他:“皓皓。”

    “干嘛?”

    “我爱你。”

    “……”陈皓顿了好一会儿,将脸埋进江观潮的怀里,才哑声回道:“我也好爱你。”

    江观潮感觉到他的脸湿漉漉的,也没有戳穿,只摸了摸他的头发。

    --

    有过激烈的情事,先前又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陈皓靠着江观潮,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观潮看他眼睛肿得厉害,等他睡沉了,便起身,从楼下拿了眼贴上来,贴在他的眼睛上,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

    却没有重新躺下,而是起身,走向浴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