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那位周大夫在,他坐在门口的位置,因为看起来较年轻,他这边排队的人少,不过两三人,就轮到了楚云梨把脉。
周大夫看见楚云梨出现,强制镇定着把脉:“哪里不适?”
“这个地方难受。”楚云梨用手捂着胸口。
和安堂是距离沈家最近的医馆,叶灵秀几次有孕都是在和安堂把出,大家都算是熟人。
半晌,周大夫收回手,一本正经道:“母子俩脉息都挺强健,你那处难受,应该是心病。无需安胎药,回去静养便可。”
话说到此处,病人就该起身离去,楚云梨却不动,问:“像你这种连是否小产都把不出的庸医,在此坐堂,肯定会误人病情。”
周大夫眉目严肃:“不可胡说。”
楚云梨整理自己被拨乱的袖口:“你陷害我一场,却一直没来道歉,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轻易过了吧?”
后面有两个病人在等待,一般大夫把完脉就会提笔开方,然后病人拿着开好的方子去抓药。
把完脉了不开方,却坐在那处闲聊,本身就不大对劲。
察觉到后头两个病人打量的目光,周大夫很紧张,他不敢否认,万一这女人站起身来大吵大闹,对他名声影响很大。
和安堂和坐堂大夫虽是一体,如果哪个大夫名声有瑕,和安堂一定会毫不犹豫舍弃,若是被医馆赶出去,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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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再想去找其他医馆坐堂……除非他医术高明,否则,多半没有医馆愿意收留他。
自己几斤几两,周大夫心里清楚,他急得头上直冒汗,经受不起撕破脸的后果,只能尽力安抚好面前的女人。
他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看面前女子作势要起身,惊慌之下脱口问:“你想怎样?”
楚云梨只不过是挪了一下位置,见他惊慌,问:“那个姓林的,林昌茂夫妻俩成亲四年无子的缘由为何?”
周大夫一脸为难:“做大夫的,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给旁人。”
楚云梨满脸讥讽:“你这种人还有医德?”她站起身,“大家听我……”
周大夫吓得亡魂大冒,低声且迅速地道:“是那个林昌茂有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亲生儿女!他妻子沈氏也因为喝药坏了身子,生不出孩子来。”
楚云梨没有坐下,恍然问:“两个人都不能生?”
“嗯。”周大夫故作镇定地整理面前的镇纸笔墨,“沈氏调理一番,喝上三五年的药,兴许有两分可能。快坐下来!”
大夫面前的病人突兀站着,像是有话要对众人说,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察觉到众人目光,周大夫浑身紧绷:“有话好商量。”
楚云梨似笑非笑:“就是这位周大夫,说我小姑子小产……有孕是他说的,小产也是他说的,其实我小姑子根本就没有身孕,就这种大夫,你们敢让他把脉开方?”
那天沈家发生的事在小范围内传开,可是在和安堂求医的是满城的人,还有不少是从府城外村子里赶来的病人,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周大夫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你要与我为敌?”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