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香呜呜地说:“你弟弟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准要干的事就没有干不成的,他一定要和孔惜搅下去,这两天连面都不露,我是一点办法没有。”
邱天香在电话这头擦擦眼泪,说:“我不哭,还能怎么办?我泪水都快留干了。”
马琼说:“他们要搞清楚,他们这么做是犯法的!社会是不会容下他们的!”
邱天香只管呜呜咽咽。
“小琼,我们现在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马琼想了下,说:“我弟弟那边是没有可能的,他有钱有势,一般人奈何不了他。”
“是啊,我连他办公室都进不去,他那些秘书把我拦在外面,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见你弟弟。”
“哼,公司那边肯定早就打好招呼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马琼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邱静邧可以肆无忌惮,那是他有那个本钱,他能躲能藏,另一个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邱天香:“你的意思是,这事要去找孔惜?可是,现在孔惜也不接我电话了,我去哪儿找她呢?”
“她没有家啊?她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找不到她,难道她爸她妈也找不到她?我还不信了。”
马琼的话狠是够狠的,邱天香一度以为找到了依靠。
下午两个人一起去孔惜的公司,得到的消息是孔惜不在公司,出差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马琼问。
前台的工作人员仔细瞧了她一眼,“您是孔惜的?”
马琼说:“姨妈,家里有点事,我们联系不上她。”
前台工作人员说:“具体时间安排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们家真有急事需要孔惜回来处理,我可以去跟她的直系领导说,看领导能不能替你们转达。”
马琼说:“那太感谢了。”
走出写字楼,邱天香说:“怎么这么巧,刚发生这么大的事,孔惜就出差了?”
马琼冷哼一声,说:“巧?我看是故意躲着不想出来见罢了。说不定人就在办公室里坐着,根本没出差。”
邱天香小心翼翼地觑马琼一眼,问她:“维祥的电话还没有人接吗?”
马琼的脸色瞬间冷了好几度,生硬地说:“没有。”
马琼和孔维祥的冷战最终升级成激烈的语言冲突,孔维祥一气之下,收拾行李,离开了家,暂时住到外面去。
邱天香泄气地说:“维祥联系不上,马琳出院后又不知道住在哪儿,她的号码我们也没有。哎,要是孔惜一直这样躲着我们,你弟弟又是那种态度,我们恐怕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马琼眉毛皱紧。
虽然她从来不喜欢邱天香说的那些丧气话,只管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士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按照目前的情况下去,连人都见不到一个,仅仅靠她和邱天香,的确无可奈何。
孔惜的这趟出差是临时决定的。
组长私下里告诉她,升职人选已经差不多定了,大概率是她,等她这次出差回来,公司就发公告正式宣布。
“所以你这回务必要把事情完成得漂漂亮亮的,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就是你的第一把火。”
晚上,孔惜在邻市的宾馆里,对着满屏复杂图表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床散开的文件,正入神的时候,手机响起。
她瞥一眼,接起来,喂一声后,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等那边先说话,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
邱静邧只是问她工作进展是否顺利,以及哪天回来。
孔惜一一回答,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婆婆还有没有继续给我打电话?”
“嗯,还有吗?”
“有,这两天慢慢少了。你放心,我按照你说的,一通也没有接。”孔惜说,“不过……”
“什么?”
“我领导打给我,说我家里出了事,家里人联系不上我,到公司去找我。”
邱静邧很冷静地问:“有没有说是家里的谁?”
孔惜:“说是我姨妈。”
邱天香会找马琼帮忙完全在邱静邧的意料之中,直接到公司去找人,倒是很符合马琼一贯的行事作风。
“和她们谈是我的责任,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我知道。她们是你的家人,我爸妈那边也等我回去再跟他们说。”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
孔惜轻笑,说:“不是说好各自解决自己家那边的人吗?你是不是怕我处理不好?”
邱静邧没有明说,但在孔惜听来那就是默认。
她故作生气地说:“这么不信任我?在你眼里,我连这点抵抗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