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敏和丈夫刘俊军在孔紫萱和徐兆的婚礼上遇到一个刘俊军的同学。
三个人坐一张桌子,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人不仅是刘俊军的高中同学,还是诗敏的小学同学。
诗敏说:“M城就是这么小,不是你同学,就是我同学,这种熟人社会,不管发生一点什么风吹草动,很快一大片人就都知道了。”
再次见到那位小学同学,诗敏正在逛街。
那人要送一份生日礼物,在两块丝巾间犹豫不决,请诗敏帮他决策。
诗敏直截了当地说:“送家人选左边,送爱人选右边。”
他放下右边,笑说:“我没有女朋友,这是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诗敏点点头,夸他:“孝顺。”
结完账,那人提出要请诗敏吃饭,两人到商场四楼,挑一家连锁餐饮店,边吃边聊,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统统抖落出来,发现儿时的回忆依旧如新。
商场前分别,那人拿出一个白色袋子,“老同学,送你的。”
诗敏先是拒绝,推拒不过,只能收下,“老同学,你太客气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好,你这话我记着,不要耍赖。”
“不赖不赖,一顿饭而已,还请不起吗?”
诗敏上车时随手把白色袋子放在副驾驶上,没去管它。
等到家,刘俊军有饭局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家里游荡,无聊中不经意瞥到一抹白色,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看包装,和卖丝巾的是同一家店。
诗敏打开,不出所料,也是一块丝巾,而且是当时放下的右手边那块。
诗敏若有所思,一抹微笑浮现唇角。
那人的电话信息不断追来,通常是他约三次,诗敏才答应一次。
在这个完全由诗敏掌握节奏的拉锯游戏里,对方不断探测,试图摸到诗敏的底线在哪里,诗敏狡慧,让他探清又不完全探清,沉迷阳光下的暗潮不可自拔。
孔惜说诗敏是玩火自焚。
“你这样做会害了你自己。”
“我又没和他真做什么出格的事,见面也就是吃吃饭,聊聊天而已。”
“你有家庭,他没有,你和他吃饭见面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诗敏不悦,说:“我是结婚了没错,难道我结婚了以后连交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孔惜说:“诗敏,你自己清楚你这不是普通的交朋友,你是在……”
两个人同时沉默,诗敏等着孔惜说出那两个字。
诗敏心里明镜似的,明白自己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目前为止,还能用只是吃饭聊天,不算出格来麻痹自己,可是道德红线已经拉起,警告危险即将来临。
“出轨。”
孔惜的话无异于捅破窗户纸,诗敏按断通话。
自那次以后,两个人有两个月的时间没联系。
孔惜不知道诗敏和那人后续怎样,诗敏气她拆穿西洋镜,孔惜气她把感情和婚姻当游戏。
这期间,邱静邧的生日悄然而至。
孔维祥提前一星期提醒孔惜,初四回来给邱静邧过生。
孔惜想也不想地说要上班,走不开。
“初四星期六,你上什么班?”
孔惜被拆穿,还要不慌不乱地圆谎,“要加班啊,最近公司特别忙,上上下下,包括领导在内周末都要加班,谁都不能例外。”
“再忙,假总能请的,你说是你家里有急事,领导不可能不放你走。”
“我走了我的工作谁做?还不是要等我回来做,领导不可能让所有人等我一个人。”
“缺了你公司不转了?”
“差不多吧。”
孔维祥哼一声,表示不信。
“孔惜,按道理说,你出社会工作时间不短了,有些人情世故上的东西该懂的要懂,我们家,尤其是你,你在澳洲那几年,学费生活费全是找他一个人借的,你受了他很大恩情,这你不能忘,知恩图报,知不知道?”
“我怎么忘了?我每个月都在按时还钱。”
“知恩图报不是说你按时还钱就够的。”
“那还要我怎么样?”孔惜语气转为尖刻。
“你不要急,你这孩子就是脾气急,稍微说两句你不愿意听的就着急上火,急什么呢?你听我跟你说。”
孔维祥缓缓道来:“我不是说你忘恩,是提醒你,家人间的感情是需要维系的,实话说你舅舅不缺我们那点钱,他看重的是这一家人的感情。重要的是你要让他知道,他有什么事,你这个做小辈的能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