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红毛夷的火炮也不过如此!”“飞鹰一号”护卫舰舰长周正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亲自操控船舵,指挥战舰灵活地规避着炮弹,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让联军的炮弹在船尾不远处爆炸,进一步挑衅联军。
范德堡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拳头重重砸在舰桥的木板上,木屑飞溅:“全体火炮持续射击!务必压制住这三艘舰船!”联军舰队的所有火炮同时开火,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炮弹如冰雹般密集地落在大明护卫舰周围。但大明护卫舰凭借着超凡的机动性,始终在联军射程边缘徘徊,炮弹始终无法触及,反而让联军暴露了自身的火力部署——郑成功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联军的火力核心集中在中间的五艘荷兰盖伦战舰上,两侧的葡萄牙战舰火力较弱,且射击节奏混乱,存在明显的火力间隙。
郑成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判断时机已然成熟。他抬手看了一眼舰上的铜制计时器,时针指向巳时三刻,沉声下令:“传令‘靖海号’,主炮齐射,目标荷兰旗舰‘荷兰荣耀号’!参数:距离一万八千码,仰角三十度,穿甲弹装填,三发齐射!”
“靖海号”的四门双联装210毫米主炮同时转动,发出低沉的齿轮咬合声,炮口缓缓抬起,对准联军旗舰“荷兰荣耀号”。测距手通过光学测距仪反复校准,高声报出:“距离一万七千八百码,风速三级,修正偏差一度!”炮长紧握发火绳,目光紧盯瞄准镜,在确认参数无误后,大声喊道:“放!”
八枚210毫米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如同八颗燃烧的流星般划破长空,炮口喷出的巨大火光将舰桥照亮,强大的后坐力让“靖海号”的舰身微微晃动,甲板上的碎石被震得跳起。这八枚穿甲弹每枚重达三百公斤,外壳采用高碳钢打造,尖端装有延时引信,专门针对木质舰船的结构设计。
“不好!快规避!”范德堡瞳孔骤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声嘶力竭地大喊。但“荷兰荣耀号”作为盖伦战舰,舰长八十丈、宽十五丈,航速仅10节,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快速转向。只见八枚炮弹如利箭般袭来,其中五枚精准命中舰身:两枚击中甲板,瞬间击穿厚重的橡木甲板,嵌入船舱;三枚击中舰舷,穿透木质船板后继续前进,直捣位于舰体中部的弹药库。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海面,“荷兰荣耀号”的弹药库被引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高达百余丈,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掀起数丈高的海浪,周围的荷兰武装商船被浪头掀得东倒西歪。“荷兰荣耀号”的舰身迅速倾斜,甲板上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飞,纷纷坠入海中,船体在短短一刻钟内便开始下沉,只剩下半截船身露出水面,燃烧的木屑漂浮在海面上。
联军舰队见旗舰被毁,阵型瞬间大乱:左侧的葡萄牙战舰开始慌乱转向,右侧的荷兰武装商船试图逃离战场,中间的其余四艘盖伦战舰失去指挥,首尾不能相顾,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就是现在!”郑成功大手一挥,果断下令,“传令左、右两路舰队,全速突击,突入联军阵型,副炮与鱼雷齐发!海军陆战队搭乘冲锋舟,准备登舰作战!‘靖海号’持续用主炮压制剩余荷兰盖伦战舰!”
四百艘木造战舰瞬间启动内燃机,航速飙升至22节,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冲向联军舰队。左路舰队的105毫米榴弹炮、右路舰队的127毫米副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覆盖联军舰船:荷兰武装商船的木质船身被炮弹轻易击穿,船舱内燃起熊熊大火,船员们纷纷跳海逃生;葡萄牙战舰试图凭借灵活性突围,却被大明舰队的交叉火力锁定,多艘舰船的船帆被炸毁,失去动力后沦为活靶。同时,中路舰队的五十艘驱逐舰启动鱼雷发射管,533毫米鱼雷如同水下利剑,悄无声息地冲向联军盖伦战舰——这种鱼雷采用压缩空气驱动,航速30节,有效射程五千码,头部装有两百公斤高爆炸药,足以击穿任何木质舰船的船底。
“轰!轰!轰!”三艘荷兰盖伦战舰被鱼雷击中,船底瞬间被炸出巨大的破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舱,舰身迅速倾斜,不到半个时辰便沉入海中。剩余的一艘荷兰盖伦战舰试图顽抗,却被“靖海号”的主炮连续命中,甲板上的火炮被摧毁殆尽,舰长被迫下令弃舰。
“杀啊!”海军陆战队士兵们斗志昂扬,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搭乘冲锋舟,借着炮火的掩护,快速靠近联军剩余舰船。冲锋舟上的重机枪持续扫射,压制住甲板上的联军士兵,士兵们纵身跳上敌舰,手持MP40冲锋枪展开猛烈扫射——这种冲锋枪射速每分钟500发,有效射程200米,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联军士兵压制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