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儿了。”他压低声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李怀德那个老色鬼，手脚确实不干净。不光是陶虹，他在外面还养着两个，厂里好几个女工都跟他不清不楚。我还查到，他利用职务之便，倒腾了不少厂里的稀缺材料出去，都走的黑市。”

    李向前翻开本子，快速浏览着。

    上面详细记录了李怀德倒卖物资的时间、数量、交易对象，甚至还有几处他用来藏女人的地址。

    “干得不错。”李向前合上本子。

    “那当然，你三师兄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韩飞虎得意洋洋，随即又凑凑过来，压低了嗓门，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四儿，你老实跟三师兄说，你是不是也看上陶虹那小娘们了？我跟你说，那身段……啧啧！”

    李向前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端起茶杯：“三师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韩飞虎顿时不乐意了，一拍大腿：“这怎么就不是正经事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不过说真的，这女人水性杨花，沾不得，也就是李怀德那种老糊涂蛋当个宝。”

    旁边的许婉容脸颊微红，轻轻扯了扯韩飞虎的衣袖，示意他别胡说八道。

    陈雪茹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她看着李向前，眸光闪动：“你费这么大劲，拿到李怀德的把柄，就是为了陶虹？”

    “是为了我自己。”李向前淡淡说道，手指在温热的茶杯上轻轻摩挲，“陶虹是根引线，能炸出多少东西，就看我们怎么点了。”

    他顿了顿，看向韩飞虎：“三师兄，这个本子，你再替我办件事。”

    “说！”韩飞虎立刻坐直了身子。

    “找个信得过的人，把李怀德倒卖物资的证据，原封不动地抄一份，匿名寄给杨厂长。”李向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只寄这一份，关于他男女关系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要提。”

    韩飞虎愣住了。

    “为什么？一起捅出去，不是直接把他干死？”他想不通，“把他那些丑事都抖落出来，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