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狱笑话的预演。
林执写了一串英文,看着像生物专属词汇,我认不出来。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故作玄虚地吊我胃口:“想知道?拿我想知道的来换。”
“叶琦,”我跟已经不存在的人小声告状,噘着嘴假装真的有多委屈似的,“林执欺负我。”
吴潍终于算是觉得我有点丢人了,点了提交,一把把我从林执面前扯开半步:“你们两个人早就过了成年的年龄了。”
那你也得受着。我转头不认这个说法。
“行了,下一个议程。”吴潍看了眼时间,“医院下班了,辛苦一下你了,林医生。”
林执点点头。我感觉有几分不妙,感觉两个人好像早就串通好一样。
“皮肉伤也要去医院?”我被吴潍和林执一前一后地押着走,“我又没骨折,涂药膏不就好了?有必要大费周章吗?”
“后肋骨骨裂,关节扭伤,身上淤青不胜数,”林执报菜名似的报我之前的检查报告,“喔,还有,肩膀的贯穿伤。你活到现在没感染算管理局技术好,吴队。”
我提了些许声音,严肃声明:“我都躺过修复舱了,除了淤青不是都好了?”
吴潍把我拉进电梯:“那医生一定告诉过你——”
林执推着我的肩膀:“修复舱修复骨骼,需要定期复查生物力学。”
这不是没问题我才没去的吗?我不敢再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