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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不专业。”我闭目养神,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过说实话,可能都有吧,我真是受够了。”
“嗯哼。”吴潍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语气轻快起来,“那我挑个轻松的,你的左手好像挂了不少东西。”
我下意识低头去看,手心手背转了转,接着路灯的明暗交替的光线重新打量一番,放下手,才懒洋洋地回答她:“满足你的八卦心,确实都跟姚渊有关。”
“包括结痂的伤口?”吴潍的语气变得嫌弃起来,“这都几天了,忙得你没时间买药膏吗?后面留疤了又得花时间护理。”
“两天吧。”我挑着字面意思回答,“郊区居民区爆炸案,姚渊为了卸掉我的手环,枪击破坏的,火药灼伤。”
我伸手展示,用右手食指挑起偏大的手环:“六天报废三个手环,上司不给我再批手环了。所以,姚渊手环归我。”
食指最后在吴潍揶揄的目光里滑到戒指上,我故意逗她:“我买来玩的,回头我发链接给你?”
吴潍毫无威慑力地瞪我一眼,伸手把我的左手抓过去,对着车顶灯研究半天,才信心满满地下结论:“我不信。这镶嵌的几颗碎钻都有火彩。一单独镶嵌都很少有人买得起了,何况这一把。”
甩开吴潍的手,我不以为意地摇头:“真夸张,故意诈我是不是?”
“被看出来了——”她拖长语调,近乎撒娇似的耍赖,“不过说实话,你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首饰,怎么看都跟你格格不入。”
“说得好像你不是?”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她真心地笑了半天:“所以为什么是戒指?送人礼物哪有送食指戒指的?”
“豪门少爷的恶趣味呗。”我试图搪塞过去,但是很显然,吴潍不会满意这个答案——
她冷笑一声:“我就说他不安好心。”
我刚想点头,忽然觉得又有哪里不对:“确——呃,不对,没有不安好心。”
吴潍转头盯着我,眼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地伸手捧住我的脸,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端详半天:“你又被他注射LEA了?”
我拉下她的手,无奈地笑起来:“他自己说的,‘戒指本身没有意义,即便是误会,也想让它对你有意义’,这种话说出来,很难往‘不安好心’上靠吧?”
吴潍在我面前半真半假地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半真半假地捂胸口演痛心疾首:“你还信他!也不知道谁告诉我相信‘精神领袖的胡话就完蛋了’。”
“说来话——”我在她近乎能杀人的眼神里决定长话短说,“不长。说这话的是四年前的姚渊,那时候他跟组织没关系,也对纪殊珩一无所知。”
她摸着下巴看我好几眼,似乎在整理句子怎么问出口:“什么叫四年前的姚渊,你怎么见到的?”
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始解释,我抓了抓头发:“就是我说过的,人格替换。
“我遇到的那个,就是四年前姚渊记忆的人格载体,他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也不让我把他跟现在这个姚渊区分开。”
不知道吴潍能理解多少进去,我眨眨眼,等着她先来问我。
吴潍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固定在一个意表“难以言喻”的皱眉表情上:“你又是怎么确定是四年前的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