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逆转现实的谎言
,听起来我像是他计划的备选方案。

    姚渊对叶琦摊牌:“你调查过我,还调查过在八年前差不多时间,同样有过一段失忆的人。很明显,你有一张名单。”

    尾巴没藏好。我有些悻悻地指责两年前的叶琦,但估计本来很难瞒过姚渊就是了。

    “名单?”叶琦重复了这个名词,“中间的逻辑不算严密,姚总督。”

    “我算不上你的敌人。”

    姚渊的话显然是只写了一半,按照我对叶琦的了解,这样没有说服力的句子很难让她在“A”后回答:“是转变了思想,但也没变。”

    虽然姚渊故意没写全所有对话,但对于两位心知肚明的人,意思其实挺明确的。

    一个人要查十年前的案件内幕、实际暗里反对纪殊珩;一个要找确凿失踪的挚友、实际要调查LEA和组织,同样绕不过纪殊珩。

    不仅都有明面的借口,还都有现实统一的目标,行动上大可以合作。

    叶琦背后同样是管理局。就算她是单纯找“人体实验”证据,远比我这个外部介入的人好搜集得多;同时姚渊也有拉拢意向,为什么没有合作?

    叶琦最清楚组织是什么性质。

    即便没有管理局的任务书,她加入了组织,出于我对她“嫉恶如仇”的正义感了解,不可能对纪殊珩的“人体实验”嫌疑视而不见。

    就算LEA是合法药剂,但还要收集已经成功上市流通、没有明确版本迭代标识的LEA使用感想,怎么想背后肯定有问题,叶琦怎么会放过这么明显的疑点?

    为什么不行动?后面3823年之后直到我被上司调回来之前,叶琦都在做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对话明里暗里地和我有关。

    叶琦提到了我曾经交上去的一份临时结案报告,就是那份由林执背书的“可能存在第二世界”报告。

    对话里没有写清楚,姚渊几乎跳过了所有重点,也可能是叶琦本身就对他有戒心,话也说一半留一半。

    这份对话记录我都不确定现实里确实如此,还是姚渊二次加工的产物。在外人看来更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对话里的“那份文件”指代是什么。

    直到我翻到姚渊在整份档案里记录的最后一段对话开头,几乎是非常不客气的直白:“你的执念会影响你的行动。”

    叶琦的回答几乎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用您担心,我有自己的判断。”

    姚渊没再说什么,只是很无奈,唔,我直觉他很无奈地回答:“尊重你对组织教义的个人理解。”

    后面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娟秀的字迹一直持续到档案结束。

    所以组织教义到底是什么?我摸着下巴回忆全部对话记录,无果。

    直觉告诉我,即便我去问姚渊,他大概也只能干巴巴地背我知道的部分,不会给出更多解释。

    这人站那就是“教义”本身,他不用、也不需要理解组织教义。更何况“教义”都能自行理解并保密,在“精神控制”上能有用到哪里去。

    不跟“邪教”卷入太深的习惯,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从头再去翻档案,在心里慢悠悠地吐槽。

    “坏事”指的是我办案找动机不顺利,况且组织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邪教”,更像是技术壁垒导致的业余研究团队。

    这样听起来管理局真应该负全责。

    没等我重新研究完档案,手环响了,吴潍传来坐标,附带一条信息:“3026。”

    输入坐标,自动巡航,我把叶琦的组织档案潦草收好,扔在副驾驶,心里不住地嘀咕:还特地开了个包厢,真指望把我下层账户吃破产吗?

    暂时放下这一段我没有参与的过去,我撑在车窗边缘,去看远方低悬的太阳。身边终于没有别的活物,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

    当时开着车穿越辐射区的时候,我见过更明晰的橙红色太阳,像是地狱的圆形窗口。

    有时候我也挺疑惑的,历史遗留的只言片语不是勾勒出一片充满希冀的未来吗?怎么到现在的人类手里,就成了辐射区和技术壁垒的苟延残喘?

    奇怪的想法。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回我的车里,难得架起手,挺直腰杆,往前伸了个懒腰,清空思绪。

    左手上有偏大到不合手腕的手环,又有结痂的灼伤伤口,食指指根甚至还有一枚银戒。

    我是什么圣诞树吗?我忍不住拉下手环检查伤口,顺便也检查贯穿半个小臂遗留的擦伤。

    虽然不太严重,但我还是得抽时间去买祛疤的药膏。

    老几辈人说什么伤痕是胜利的勋章,又或是新生命成长、诞生的嘉奖,不过是对当年无法改变的结果自欺欺人。

    现在的管理局可以用生物复制技术重建人体,更何况这种皮肤表层的小瑕疵。还选择留着伤痕作为某种荣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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