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体、赝品、冒牌货,谁真谁假自己最清楚。”
救不了任何一个姚渊,我该面对现实了。
我无言以对。
没有办法向他保证会把他的道歉带到姚渊面前,没有办法留下他,没有办法在这种该死的、诡异的生活里开辟出有转机的夹缝。
摁了摁太阳穴,我诚心诚意地给他们贴上标签:“你们,都太好欺负了。”
“也许是吧?”他说,“但你作为执法者还是心太软了,会被利用的。”
真是当“爹”当惯了,遇到点事就忍不住提醒我。
我懒得再理他,也懒得再煽情,冲他挥挥手,卡在了告别语上,迟疑半天:“再见?”
眼前的男人没有吐槽我,接上了我的告别:“再见,未来的重要角色。”
目送他进了公寓大楼,我带上执行官专用开锁工具包,锁好车,出示证件跟前台要了监控,看着那个“赝品”坐电梯到了二十层,进了“2018”房。
煽情归煽情,我得看看纪殊珩的“人格替换”最后到底是怎么消退的,被替换的人到底会不会记得中间发生的事。
我坐着电梯也上了二十层,离得太远针孔摄像头会没信号,也不知道管理局什么时候给我批点高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