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噩梦环绕的画展
教嫌疑。

    因为怀疑的东西都是切实存在的,非要说,类似于因为信息壁垒,想要自己找到答案的一帮人。

    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很危险,管理局只能算及时止损。

    姚渊没感情地回答她:“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

    纪殊珩笑出了声,好像真的觉得这句话的语音、语调和文字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我说你逃避,说你优柔寡断,就是在说你明明查到了,却偏偏还想无事发生地当她的‘好哥哥’。“

    现在八成可以肯定姚瑎一定是四年前那针LEA的执行者。

    除了姚瑎,几乎没有人可以近身姚渊。

    四年前的姚瑎只是个高中生,怎么能斗得过纪殊珩?前额叶没有发育完毕的未成年少女,满心满眼的应该是即将到来的选拔性考试、真诚的人际关系和今天应该吃点什么,而不是卷进这种诡异的技术博弈。

    监护人呢?总不能让一个部分失忆的哥哥承担全部责任吧?

    当然我没有怀疑姚渊能力的意思。失忆的那段时间很短,但对姚瑎而言或许至关重要,在这种前提下,姚渊承担实际监护责任自然是不合适的。

    但四年的案子不归我管吧?我思考着要不要插手,管理局应该不会给我加班费。而且就姚渊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不会把自家人送上法庭。

    操,我就说姚渊太好欺负了。

    纪殊珩呼出一口气,抱胸,目光在地上的枪械和姚渊本人身上画了个来回:“姚渊,真的不好奇,姚瑎的新哥哥合不合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