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无计可施的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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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盯着他:“姚渊,你到底要做什么?”

    “收回你的计划。”他和我对视,一字一顿地通知我,“我帮你跟夏总管牵线。我不会帮你去要运输名单,也不会放话出去,并且,我有能力让夏总管不见你。”

    “妨碍公务。”我反驳他。

    姚渊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样:“严格来说,你在感情用事,而我只是让你维持原计划。”

    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可理喻、难以理解。

    我盯着他,真的有一种想把他拆了,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的冲动。

    他很轻地叹气,声音里是我熟悉的公事公办:“我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真就让我去跟夏总管要范围不明、看着像找茬的运输记录吗?”

    跟姚渊对峙就跟对着马里亚纳海沟一样喊话。无论说什么连回应都没有,假如最深的海沟还叫“马里亚纳”的话。

    “你,”我试图找词骂他,但我的字典里实在是没有除了“国粹”之外的词语,“该死的官僚主义。”

    我真是被他带偏了。我有些恼火地身继续往目的地进发,但被姚渊一把拉了回去。

    他语气倒是恳切:“你得信任我。不管哪个我都不会追杀你,而且我也不会各种意义上的死亡。”

    说这么笃定,肯定又有事没告诉我。说我秘密多,他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甩开他的手,我觉得自己难得有种被辜负的微妙挫败感:“我的一世英名毁在你手里,我算是砸了。”

    他整个人似乎有点失落,但跟他吵了一路的人是我,被他说移情的还是我。

    天地良心,要是在下层,我早把队友锁办公室了,省得一天到晚给我没事找事。

    走到分岔路口,姚渊带着几分笑意重新问我:“没有辩词了?”

    “没了!”我实在不甘心,但从实际出发,姚渊就是对的,嘴上恶狠狠地骂他,“做鬼也别找上我,你自己选的。”

    “放心,我很识相。”他居然冲我一笑,“回头见。”

    姚渊要是识相,早该滚回去做他的豪门少爷了,还跟我扯一块。我背地里为自己打抱不平。我也真是命苦,十年前这人杀得麻烦,十年后这人缠得更麻烦。

    我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决定不再去想那个眼巴巴盯着火堆走的不理智复制体。

    暂时甩掉了那个“瘟神”,我深呼吸,感受周围无视线的清爽感。

    因为管理局大楼建筑比较久远,为了保证城市形象时常翻新,但内部结构很难大改。

    比如楼梯就很难重新规划。

    在管理局的地下停车场熟门熟路地找到楼梯,确认周围没有人,我轻轻推开防火门,探头扫了眼角落的监控,监控人工地略微偏移了。

    哎,我就说上司不能想不到这一层,要不然我在下层早就因为后勤跟不上饿死几百回了。

    但是核心管理层在三十二楼,十年前我还能坐电梯直达,如今只能慢慢爬楼了。

    说起来,我的耳麦和备用枪都还在吴潍那里。我无助地扶额。手头的即时通讯都被切了,怎么会有人出任务出得那么狼狈?

    真得加钱。

    在我爬到第十八楼的时候,我看见吴潍靠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挑眉:“早上好,Caster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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