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无计可施的对局
么跟夏总管说?”姚渊坐在副驾驶,有些费解地问我,“不会是直接问她要运输记录?纪殊珩公司业务比你想得多太多了,更何况都是合法业务,你要来做什么?”

    我也知道没用,因为中间跳过步骤了。

    没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正眼看他,我生硬地回答他:“上司的心思你别猜。”

    姚渊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担心我?”

    “是又怎么样?”我有些愤恨地回答他,“你就没担心过手底下的活人?不然看着你——”

    被纪殊珩用那种侮辱人的方式引爆你的“存在主义危机吗?

    我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官比你大,听我的。”

    “没法反驳。”他抱胸撑着头回答我,“我就只是‘城市居民’,管理局里随便哪个人都比我官大。”

    “知道就好。”我瞪他一眼。

    “我很好。”他语气里的轻松换成了严肃,“纪殊珩动作那么快,她早就安排好了,你做不了什么的。”

    我尽可能隐蔽的深呼吸压下心里的几分恼火,但非常遗憾,我就不是那种脾气有多深沉稳定的角色:“姚渊,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没有。”姚渊回答得很干脆,“都是你的分内任务,说不上没告诉你。”

    我绷着下巴,盯着窗外的后视镜。

    姚渊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所以,收回你要改的计划。”

    “我很好。”他重申着,“不用担心我。”

    我忍无可忍,半起身,越过驾驶位中间的一帮磕绊组件,把姚渊彻底压在副驾驶位子上:“我告诉你,你不要毁了我曾经的队长清誉。

    “我手下的人,向来都不是消极生活的人。

    “你,根本就不适合当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