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想让你睡个回笼觉。”
把手上的三明治吃掉,起身去厨房洗了个手,我才转身站到姚渊面前,捏过他的下巴:“别逼我在你脸上真的打个对称,你在我这里信任度快清零了。”
“真是冤枉。”他一把拉掉我的手,笑着摇摇头,“我手里真的没牌了。”
鬼才信。我坐回沙发,仔细思考我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搜罗。
吴潍的纪殊珩档案已经拿过来了,但是林执的调查还没有结果,我又不好去催。
但我不能赤手空拳地去见纪殊珩,因为上次的电梯无人机事件,她怕是恨不得扒我一层皮下来。
能压下叶琦的死亡案件,能调动下层执行官,能跟民间企业负责人纪殊珩接触不会起疑,能阻止吴潍住址这种基层信息流动,能提供管理局机密技术……
“司南”看起来不像是单独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团体。
如果是单独一个人,横跨基层一线、核心技术员和核心管理层,那这个人不仅实力强劲,人脉也是我难以想象的广阔。
所以更可能是一个团体,这比我想象中要棘手多了。
“你在想什么?”姚渊收拾完,给我递一杯水,隔了点距离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什么‘邪恶’计划?”
“我在想纪殊珩会怎么将你一军,”我收回思想,把最紧急的事情摆在台面上,“她要你回去做什么?安抚人心?但明显你的声誉已经快触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