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了这个小故事,“吴潍跟我说过姚瑎说了什么,大致意思是:姚瑎认为她就是‘姚瑎’这个身份的社会关系总和,质疑她是复制体是非常荒谬的。”
姚渊忽然坐直了身体,偏头盯着我。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忍不住往旁边偏了一点,和他对视。
“她是这么说的?”姚渊很认真地问出这个问题。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原话不是这样,意思差不多吧?”
“没有人怀疑姚瑎是复制——”他打住了自己话,沉默片刻,整个人躺回了副驾驶,“啊,是我。纪殊珩有我,或者说,十年前那个我,怀疑小瑎的证据。”
这倒是可以说得通了。我皱着眉头想。但十年前组织的所有文件我都看过,我印象中没有这样的证据。
不过,我漏过了纪殊珩这个人,因为任务重心不在她身上。她要是留有什么私人文件,必然也也没办法全部找到。
我想清清嗓子引起姚渊的注意,应该对他说点什么也许“振奋人心”的话,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隐约有点越界的嫌疑。我撑在窗口看着后视镜想。我要用什么身份安慰他?还是用什么话去安抚他?
我什么身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