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无可自证的说法
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保镖,不是客人。”

    我一把关上车门,冷笑回去:“谁家男方连车都没有?”

    “你想要?”姚渊冲我一笑,“那我临时提一辆?”

    闷不作声地靠近他,我收着力气给他一拳:“还是省省吧。”

    姚渊下意识地想要我去挽他的手臂,但我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把自己放在保镖位上。

    被无视的人强行拦过我的肩,对着门口的迎宾员礼貌一笑,跳过我的生物识别,把我带进了门。

    看来,姚渊这张脸还真是好用?我捕捉到迎宾员神色里迅速闪过的好奇。

    上次来,我可没有那么轻松地从正门走。

    要检查我的生物特征,要检查我是否被邀请,还需要检查邀请函……麻烦得很。我不情不愿地想。要是没有姚渊,我还真得从员工通道进。

    虽然也不是问题,但我没有手环,找指定房间还是得通过前台,免不了一顿盘问。

    身边人给我一个“不要离得太远”的眼神暗示,才放开我的肩膀,去和前台交涉。

    现在倒是省事多了。等着前台去翻信息,我趁机扫了一眼周围。都是些打扮细致的人,各怀鬼胎,一句话得掰成三个意思听。

    我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嘴角,对着角落里频频侧目的路人瞪了回去。下次再来这种地方,我宁愿挑着员工通道进,让姚渊去走正门。

    路人终于老实地把视线放在礼貌的范围内,前台也终于是查到姚渊的名字在一间单独包厢下。

    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再忍受“这女人到底是谁”的目光了。我解脱似的想着。

    我真得要一笔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