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了。”被世俗意义上中等评价的主厨放弃从我嘴里听到好话,转移了话题,“说实话,吴潍说她晚上会找你,我才把你拉过来的,没什么别的想法。”
“你平时生活就这样?”我手里的叉子戳进我不太了解的绿色蔬菜,真心实意地看他一眼,“我去过那么多人家里,你是第二个家里干净成这样的。”
“第一个是谁?”姚渊莫名其妙地好胜心迫使他问出这个问题。
我勾起嘴角:“我家。”
哎,对,就这个无语又无力还带点恼火的表情。
我低头迅速解决晚饭:“你收拾得像样板间,你想我有什么结论?”
“没收拾。”姚渊再次重申,“因为东西都在组织里,要么就在手环里,你想找什么都得经过我本人才行。”
有点眼熟的行事风格。我撑着下巴隐约有一种“你还好意思说我”的不屑:“那,狗牌也是觉得被别人看见无所谓的东西?”
姚渊忽然有几分冷意。
虽然眼睛不在我身上,但我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错觉。上次在地下天文馆“吵架”,观念冲突那次,他真的有点动怒就是这种气势。
“不用误会。”我偏头,“我不觉得你是‘凶手’。”
“你应该发挥你的木头属性,把嘴闭上。”他猛地起身,收走我的空盘,“Wined·Caster。”
“逃避可耻,姚渊。”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背影,“你把相框都倒扣了,我看不见反而是不专业吧?”
“学得真快。”洗碗的人不咸不淡地评价我,“那你会说什么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