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如履薄冰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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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终于舍得张嘴,双手扶在我的车顶上,慢悠悠地回答我,“你觉得吴潍能问点什么?”

    “母亲,组织,你为什么要反水,你是不是想做‘摄政’然后过河拆桥。”我掰着手指头去问,“你说服她了吗?八成没有。那你和她有什么交易?”

    姚渊挑眉:“确实,就是这些,一些场面话就能糊弄过去。至于交易?有,但更像是达成了共识。”

    我心下暗道不妙:“什么共识?”

    他勾起嘴角,没有正面回答我:“你没感受到?每次吴潍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情敌。”

    “和我有关?”我没接姚渊的话茬,“那我才是裁判,姚总督。”

    姚渊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你有纸笔吗?”

    我觉得把车变成办公场所是一件非常缺根筋的决定。在车里短暂翻了翻,我把新买的速写本和常用的水笔递给他。

    “对颜色有要求吗?”我从手里展示出另外两种颜色的笔,“我还以为我得把枪顶在你脑门上,才会画你组织的定位和平面图。”

    “合作得有诚意。”姚渊没急着落笔,反而研究了一下纸质,“你,喜欢画画?”

    那不能算画画,只能算涂鸦。我在心里纠正他的说法,就算车上常备三种颜色的笔和不便宜的速写本,我也绝不会承认。

    “不喜欢。”我靠在椅背上,断然否认,“我没有爱好。”

    “不用害羞。”姚渊瞥了我一眼,低头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开始写写画画,“吴潍和你点了一样的咖啡,她的爱好真的和你一模一样。”

    “看来聊得挺深入?”我摘下手环,重新看了眼仿造管理局口吻的信息,最后把手环扔在了储物箱里,“姚渊,你看来对我很感兴趣。”

    “当然。”姚渊撕下一张画完的速写纸递给我,“生物复制体可不会看见原型,吴潍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很幸运。”

    我暂时没理会这个本质上是哲学探讨的事实,去看那张之上有什么。

    上面是几个城市边缘的坐标,边上标记了一些巡逻队相关的信息。我摸着下巴简单在记忆里打上标记。

    “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我放下那张纸,摸着纸的边缘,“你要我去单枪匹马闯组织?把我当枪使?”

    姚渊头也没抬,空出左手伸出食指晃了晃:“我可舍不得一千四百万的枪去冲锋陷阵。”

    真亏您还记得这回事。我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给出我的第二个猜测:“你不在林执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什么消息?”

    姚渊在平面图上打标记的手停顿了一下,很轻地呼气,抬起头看向我:“你猜对了。姚瑎和纪殊珩关系走近了。”

    我是觉得姚瑎那个性格,跟谁走得近都是正常的。我眨眨眼,斟酌片刻语气:“你觉得纪殊珩在对姚瑎出手?”

    “我不确定。”姚渊手里的笔又停下来,转了一圈,笔尖点在速写纸的边缘,“重点是,姚瑎是自愿的,不是被迫的。她不会看不出来她会被利用来对付我。”

    啊,所以就只能是姚瑎知道了什么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不为人知但一定真实的信息。并且,大概率和姚渊有关,否则她绝不会自愿倒向纪殊珩。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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