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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的第二次调查,”姚渊摇头拒绝了我的申请,停顿了一下,“我可以猜到你的冲突点,叶琦给过一份有我名字的名单,最后结果就是她想处理掉我,并且吴潍可以通过叶琦的笔记推测出这一点。”
他接续看戏似的语气:“立场冲突了,吴队。”
基本都是对的,那些细节出入都不重要。
我露出一个假笑:“现在你已经发现问题,提出问题了,敢问姚总督想怎么解决?”
“坦白。”姚渊逗我似的甩出两个字,在我一记眼刀中满意收回,“就用你擅长的,坦白一半。”
我深深地叹气:“坦白你是纪殊珩手底下的倒霉蛋?叶琦不确定你的身份,所以写上去了?”
姚渊摊手,把我扔给他的水原封不动地放进副驾驶储物箱:“嗯哼,叶琦有没有真的对我动手,吴潍是不清楚的。”
我伏在方向盘上,盯着姚渊看了半天:“你也没比我坦诚多少。”
“彼此彼此。”他的尾音带出一个很短的波浪线,最后迅速收敛。
自动巡航结束,车停在了无人机的死角处,我正准备拉开车门下车,就听见副驾驶的人问我:“黑户车?”
动作没停,我撑在车门上低头去看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总督:“你现在连车都没有。”
姚渊理所当然似的偏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夸他。
我一把合上爱车车门,转身踏进医院,在导航图面前站定,琢磨了一下在哪里集合,视线刚落在通向停车场的P位置。
林执和吴潍要是开车,不像我没登记的老古董,他们的车可以直接停医院或者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而且——
“停车场。”姚渊用指尖敲了敲导航图上的“P”,“林执是核心管理层的技术人员,而且停车场有员工电梯,记得吗?”
当然记得。上次我从停车场走为了避开吴潍,结果被他抓个正着。
被打断推理思绪确实有些不爽,但我已经在姚渊面前“不爽”太多次了,说实话,已经有点麻木了。
“你怎么认识林执?”我叹气,抬腿走向P点,“徇私枉法?”
“我比你想得光明磊落。”姚渊的语气落了几分“冤枉啊”的悲怆,“纪殊珩给我看十年前案件卷宗里有他。这个城市里能当这种案子的技术支持的,哪有什么普通人。”
能拿到内部卷宗的,也没有普通人。我扫视他一眼,没有接话,在电梯门口等着,看着楼层显示数字缓慢跳到一楼。
“所以,你手底下的人为什么会查我们家的档案?”姚渊聊天似的问我,听起来格外轻松,“徇私枉法?”
真会聊天。我走进电梯门一路到底,给后来的人让出位置,反呛回去:“我真要查,你都不会知道。还不如问问你们家犯了什么事,才会被特地拎出来。”
姚渊不得不跟我一起贴在电梯墙壁上,回应对面推着病床的家属尴尬一笑。
“扪心自问,应该是事情找上我了。”他回答我,“统一战线?”
我冲他眨眨眼:“你知道我的底线。”
“那就是同意了。”姚渊从容地抓出我的隐藏台词。
在停车场的内部电梯附近,刚好遇到了频频看时间的林执。他看起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至少看起来是拥有了一场漂亮的深度睡眠。
他抬头看见我,本想招手又卡在半路上,转而指向我身后的人,眼睛盯着我看:“你——”
“姚渊。”被指着的组织总督礼貌又不失风度地自我介绍,“久仰大名,林执先生。”
林执有些不知所措地点头回应,他的手放回额头上:“Caster,你到底是什么人?吴潍不是说你失联了吗?”
啊,以为我快他们一步?我不知道吴潍和林执说了什么,但不能露馅,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