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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在腿上,指尖摁着太阳穴,似乎在判断和思考:“怪物,到底是什么?”
“辐射区巡逻队成员。”我回答他,“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起冲突,我也不知道纪殊珩在怪物身上找到了什么。”
当然会起冲突了,巡逻队本身就是处理非官方许可、深度潜入辐射区的民间队伍;在怪物身上找到的人造化合物具体是什么,至今我都不清楚。
要是直接去问林执,我都怕他追着我问“只有我和吴潍知道这一点,而且她现在失忆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想就头疼。
我还等着姚渊说点什么,只看见小女孩忽然很开心地站起身,冲向了某个人。
“姐姐——”小女孩主动去拉吴潍的手,“姐姐我好像认识你。”
吴潍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实体文件捯饬到另一只手里,空出被小女孩拉着的手。她看看我,又看看小女孩,只好先蹲下来安抚一番。
我正准备欣赏她会不会和我一样手足无措,但吴潍挂出的笑意,在她看清小女孩的脸之后停滞了一秒:“你怎么会认识我呀?”
小女孩歪头一笑:“妈妈有你的照片。”
吴潍没说什么,摸摸她的头,转而牵着小女孩的手,重新站起身,视线从我身上滑到旁边的姚渊身上,最后牢牢地钉在我身上:“Wined,不介绍一下?”
姚渊安分地坐在一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我没管他眼神里的揶揄,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介绍我的新晋“蚂蚱队员”:“吴潍,他是退役城市执行官指挥官,姚渊。”
吴潍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充满探究。我无奈地扶额,冲她打招呼:“吴老板,我跟你提过。”
她无从验证,似乎接受了我塑造的事实。
但我知道吴潍现在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吴烛还是姚渊手底下的组织成员,吴潍绝对会和他起冲突。
我必须在场控制情况。我的思维忽然跳跃了一瞬间。
以前我好像也经常调停手底下队员的冲突,怎么不算一种深夜梦回。
“你跟我说要送走失女孩回家,我还寻思是什么被挟持的暗语。”吴潍没理会我的油腔滑调,“这女孩是叶礼雲,叶琦的女儿,失踪调查挂在管理局快半个月了,你怎么找到的?”
“谁?”我下意识地重复,思维似乎停滞了一瞬间,“谁的女儿?”
姚渊也抬头去看吴潍。三个人算得上是面面相觑。
“叶礼雲,叶琦的女儿。”吴潍挨个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现在她的档案不跟叶琦挂钩,系统上严格来说,应该是余殷的女儿。”
我直觉有些不妙:“她现在的监护人是谁?”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偏,吴潍摸了摸下巴才回答我:“姓纪的哪个大公司老板,她也发了悬赏。说起来,你的账户终于能有钱了。”
“纪殊珩?”我不抱希望地去问,“为什么监护人跟叶礼雲没有血缘关系?”
“大人物的名字我是一个都记不住。”吴潍干脆在我身边坐下,顺手把文件塞到我手里,慢慢回答,“说来话长了。余殷3821年去世,叶琦3822年被判定精神紊乱不适合抚养女儿,其他直系亲属没有多余的抚养名额。纪殊珩名下无子女,就提了申请。”
被纪殊珩狠狠摆了一道。没急着去拆文件,我听完只感觉有些憋屈,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似的跟姚渊分享:“姚渊,你的新妹妹计划失败了。”
“离婚带娃”的姚总督根本没理我:“我有一个妹妹就够了,不用嫉妒。”
吴潍看向我和队友的眼神像是在说“这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