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未曾提及的过往
定论,只是在我手底下工作的一点小福利。要是姚渊能被纪殊珩控制到这种地步,连“背叛”都是演给我看的,那我只能先举白旗后举枪了。

    我被他这种坦然地自首态度噎得无话可说,挖空心思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能说一句:“你还是应该先找纪殊珩要公司股权。”

    姚渊生硬但又出自内心笑了两声,隐晦而服软地惦记上我的面包:“记住了,面包讨债者兼蚂蚱大王。”

    听起来我很难吃并且斤斤计较。我缩了缩脖子,对我的新头衔感到深沉的不适,不再摸鱼,干点正事。

    冲小女孩招招手,把她带到姚渊身边,我关了自己的手电筒,示意姚总督正儿八经地当好他“哄小孩”的“泰迪熊”。

    “姚渊,”我上膛手枪,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诡异安静的黑暗空间里,“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在姚渊的手电筒里摆出标准的架势,把枪口对准他。

    在他警惕和克制着准备拔枪的状态中,我用着他曾经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自由和真相,二选一,你挑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