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心情很好似的调出手环信息展示给我看:“诚意是互相的。”
我扫了一眼他展示的信息,不出我所料,终于是不得不面对最差的事实。
吴潍在尝试联系组织,姚渊底下的人在请示他们的总督怎么看。
“你想我回答什么?”姚渊一副让我做主的模样,“同意还是拒绝?我不介意演你的裙下臣。”
我罕见地对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无语了,握紧了拳头终于忍无可忍地挥拳向始作俑者。
姚渊一把拦截我的手腕,早有预料似的,用某种探究的眼神看向我:“反应真大。”
僵持着动作,我的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枪,最后只是猛地抽回手臂,不再给姚渊施舍眼神:“同意,然后所有关于吴潍场合,你只需要闭上你的嘴,一切听我的。”
姚渊当着我的面发了“同意”消息,不置可否,像是根本没在听我到底做了什么计划一样。
“遇到她的事情,你就几乎失控了。”他又开始慢悠悠地分析我,好像我是什么珍贵的心理样本一样,“我那么激怒你,你都只是嘴上说说,没动过——”
“别对我指手画脚。”我打断了姚渊越界的分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想跟我套近乎?你又是从哪兼职的心理医生?”
姚渊没有回答我的任何一个问句,最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我看不出来她能不能救你。”
我冷笑回去:“但你只会拉着我下地狱。”
“感情大师”姚总督举手投降,在这段对话里彻底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