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司,我们管理局里有内鬼。我隔空对着远在生命管理局的顶头上司喊话。
“你知道什么了?”姚渊看我许久没说话,忍不住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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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局的人?组织内部的打手不会有能够伤到你的身手。”
我沉默着,飞速思考是全盘托出,还是挑着重点说。
Tong认得出我,但我对他毫无印象,应该是见过的同事?我分辨同事一般都是看气质和身手,脸隔段时间就会不一样,主要看管理局心情,但他们可能需要额外的生物信息记录来分辨我。
“可能是管理局的人。”我挑着重点尝试敷衍姚渊,“但管理局不会对我下手,我怀疑是管理局和组织勾结的人派来的,你觉得,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订货人。”姚渊给出他的直接猜想,“订货人和组织是利益绑定关系,并且是唯一未知来源的第三方。”
订货人。我思考着。也许吴潍和林执能找出点蛛丝马迹,但我现在是完全没法联系他俩。
我可不敢抓着姚渊的手环给他们发消息,吴潍只会多想是某种隐蔽的求救信号。
Tong微微抬头盯着我看,偏头,蹙着眉头思考,脸上的困惑和冲突简直要化为实体了。
我知道他在困惑什么,因为我的身份也是生命维护执行官,不应该,或者说轮不到同行来处理;目标身份和任务目标完全冲突了,他在尝试思考。
可惜LEA还在让他的脑子飘忽,很难严肃思考。
啊,习惯一个人干活我都把他忘了。我和他对视:“你的手环在哪?”
他的语气恍惚了起来,眼睛虽然还看着我,但已经神游天外了:“交出去,要求。”
我摸了摸眉心,他这种缺少主谓宾的对话真是相当难理解:“在哪里交出去了?”
他抿唇,后靠在椅背上,身体力行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的视线明显地在他只有算得上完好的左腿上浏览,最后和他对视,极具暗示意味地挑眉。
Tong在束缚之下努力坐正了身体,皱着眉头盯着我看:“不能说。”
“这是你最能说的部分了。”我叹气,压低声音暗示他,“你知道自己超界了吗?巡逻队范围不包括城内。”
Tong好像终于意识到他的任务并非正常流程,压低了眉眼,视线在我身上和背后的姚渊上来回一番:“我不信任你。”
我不满地“啧”一声,干脆扯了第一个谎:“你的任务目标还有他?这和我的任务冲突了。”
管理局统一调度各个执行官的任务,显然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Tong沉默了几秒,晃了晃头,好像在试图从LEA那种飘忽的感觉里解脱出来,好能正常说话:“分界线内,他们只给了我一个范围和你的车牌号。”
我摸着下巴思考起来:“什么时候下的任务?你有代步工具吗?”
眼前的倒霉蛋神色逐渐恢复到清醒,手指点了几下,回答我,说到一半又笑了起来:“十八个小时前。代步工具?亲爱的,只有你才买得起。”
这倒霉蛋找了整整一晚上?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