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瑎顺势用牙签插了块桃子,递到我嘴边:“姐姐不要着急,我哥就这样分不清轻重缓急。”
“什——”我刚想解释,但被她塞了满嘴,最后只能把话和桃子一起咽下去。
姐姐?吴潍还没喊上的“姐姐”怎么被她喊上了。
我匪夷所思地转身离开是非之地,不知道是哪个想法让我觉得更惊悚。像幽灵似的游荡半天,低头一看才过去十五分钟。
姚瑎把我推到饭桌前,我真是如蒙大赦。
一些家常话题,胡编乱造配合真心实意地话语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一,今天真是被姚瑎问上了。
“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姚瑎托着下巴,满脸八卦地问,“我哥今天才提到你会来家里吃饭,我真的很惊讶。”
姚渊没打算回答,眼观鼻鼻观心,用沉默表示把“胡编乱造权”全权交付给我。
我在心里叹气,挑了个万用回答:“同事而已。”
“Wined只是帮我一个忙。”姚渊给姚瑎夹菜,示意她赶紧吃不要问,“别想太多。”
“真的吗?”姚瑎不甘心地追问,非要问出点想要的似的,“哥,你什么时候工作上的事会在家里求人?而且你都退役了,管理局还会找你吗?”
“正常退役的城市执行官很少。”我对姚瑎说,看着她眼里的崇拜变成星星眼,“绝大多数人都会患上心理疾病,你哥是个奇迹,给新兵做做辅导也正常。”
“也没有啦。”姚瑎摸着下巴回忆,“刚退役那两年脾气可坏了,天天喊我不是他妹妹,之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