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被她牵制。
她可以在档案里随时更改这个日期,修改档案对她来说本身就有前例,让真正的日期变成只有两个人才会和“吴潍”联系起来的特殊数字。
我不能赌这个可能。
重新关上电脑,我又想起吴潍的那本纸质笔记本。也许电脑里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只是一个诱捕“吴潍原型”的证据。
起身沿着剩下的动线整理好我碰过的物品,我回到门口,穿上鞋,抹掉来过的最后痕迹。把门调整到进门的角度,彻底恢复公寓原状,乘电梯回到地下停车场。
还没到下班时间,空荡的停车场全是我自己的脚步声。我满脑子都是“不要忘记”和“3815-11-26”,顺着记忆找到自己的车,坐回驾驶位。
数字,数字,这几天我都厌烦和数字打交道了。
当时吴潍的纸质笔记本上写着“不要忘记”,“记忆是背叛”和“LEA解药”,除了中间的记忆相关,其他两个现在都有疑似可行的解释。
“出院日期”是十年前我和吴潍同时存在的一天,但没有理由会特殊。到底被我漏掉了什么?让她要求自己记住出院时间,甚至是强迫自己记住?
我看了眼时间,离我在市中心甩开的组织追兵找上来起码还有十几分钟,周围的路线和高低落差可真不是盖的。
市中心绝大多数的驾驶都由自动驾驶接手,自然而然就有统一的规划,路线复杂也根本不是问题。
再次摸出我的平板,试图想起那天的每个细节。